“行了,等过一阵子送你去读书,你问夫子去!”
“张二牛还没回来?”
“没!”
。。。。。。
一直到天色擦黑,张二牛驾的牛车终于出现在村道上。
“吁~”
随着张二牛一勒缰绳,牛车顿时停住。
张大栓父子几人一马当先,将张二牛围住。
“二牛,怎么样,你浩然哥考中没?第几名?”
张大栓急切的问道。
他身后的人听到张大栓如此问,顿时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好消息。
“呸!”
哪知张二牛非但没有回答,反而呸出一口浓痰,扬起地面一阵灰尘!
“高中?还第几名?大栓叔,这天色不早了,你可以回去睡了,梦里啥都有!”
“张二牛,我爹问你话,你咋说话阴阳怪气的?这是对长辈该有的态度?”
“哼!我就这态度,你爱听不听!”
这时,里正张廷和三位族老已经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村民自动让开一条道。
“二牛,这是咋回事?”
张廷一眼就看出张二牛这是和人动手了,身上衣服被扯的松了,脸上也挂了彩,头更是有些凌乱。
“里正、族老!我今儿个早早出门去镇上,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就将好消息带回来。可不曾想榜单上根本没两人的名字。先前张浩然和张博才信誓旦旦说今年肯定高中,我就以为这榜单出了差池,我就找官差据理力争。。。。。。哪曾想他们说我捣乱,瞧把我打的!”
“你的意思是。。。。。。”
“不可能!”
里正还没将那个不好的结果说出来,张大栓便突然提高了声音吼道。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这一身伤还能有假?”
“你们爱信不信,不信的可以继续等着,看明日会不会有官差来报喜!”
话落,张二牛不再看其他人,径直牵牛回家。
这一晚,张家成了村民的饭后谈资,大家都相信了张大牛的话,他不至于为了开这种玩笑把自己弄了一身伤!
翌日,张大栓他们没有等到报喜的官差,却是等到了从县城回来的张浩然父子。
他俩如过街老鼠般,避着人走路,直到进了家门才放松下来!
“大哥!你真没考中童生?”
张三柱不等张浩然坐下,便直接问道。
张浩然愤恨,却无言以对!
。。。。。。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即使知道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银钱,张浩然还是和前世一般提出了要在县城买院子。
至于银钱哪里来?当然是卖地。。。。。。
这下张三柱和张四柱坐不住了,先前卖了四亩地,他俩就心痛不已,这些田地可是一家人生活的底气,全都卖了,那他们靠什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