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不看看你肚子,还能吃得下?还得有一阵子才能出锅!且等着吧!”
。。。。。。
与慕白这边的其乐融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大栓家。由于这几日失去了慕白他们一家的劳动力,张大栓以及三柱四柱可谓是苦不堪言。
不仅干活干的多了,一日三餐也肉眼可见的缩水了。至于原因,一方面是失去了慕白他们的帮忙,另一方面自然是张浩然和张博才的缘故。
原来,慕白请族老做主那天,张浩然父子之所以在村子里,就是因为手头紧,回来家里要银子的,遇上慕白这事纯属巧合。
那天,张浩然的嘴像抹了蜜,给张大栓画了好大一张饼,从他手中哄骗走了十两银子。以至于张大栓手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这不就得从一家人的嚼用里面抠搜一点出来么!
时光荏苒,转眼半年时间过去,冬去春来,又到了科举童生试的时间。
这半年里,张二栓他们因着慕白的关系,身子骨早就被养的棒棒的,一个个脸上都有了不少肉,肤色虽然还是偏黑,但现在是常年劳作被太阳晒黑的健康色,而不是以往病态的褐黄色!
狗娃和囡囡也有了正经名字,是张二栓专门请人取的,分别叫张博文和张梦瑶。
过了年,两个小家伙就满六岁,到了开蒙的年纪。慕白已经联系好了镇上的私塾,等童生考结束,他就送张博文去拜师。
至于张梦瑶,由于时代的局限,她不能去私塾,但以张家现在的条件也请不起专门的女夫子上门,花银子还是小事,主要是张家没有门路,女夫子本就稀少,但凡有合适的早就被大户人家通过各种途径请了去。
所以,慕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张博文去私塾上课,回来复习的同时,他将学到的知识教给张梦瑶。
慕白:这装文盲可太不方便了!
这期间,张二栓他们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村里其他人的注意,不少人上门来打探过,不过常常看到张家人啃骨头,吃下水,便也失去了兴致。
同时,村里也传出过不少风言风语,诸如说慕白他们想吃肉,但穷的叮当响,只能买点别人不要的骨头闻闻肉味。至于那下水,和吃shi有什么区别?谁家钱多的没处花,买那玩意儿?
不过,随着童生考的临近,村子里的注意力便都被张浩然和张博才这对父子给引起了过去。
毕竟偌大的张家村,今年只有他们两个参加童生试,一旦考上可是光宗耀祖的荣耀。
这也要得益于张浩然父子的招摇。
慕白虽然没有刻意去了解,但是两人的骚操作还是会通过各种途径钻入他的耳朵。
据说,父子俩回村时,和旁人吹嘘他们今年必定会考中童生,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
于是乎,这流言就传了开来。
曾有那好事者,还颠颠的跑到慕白跟前:“二柱,听说你大哥今年能考中童生?欸,要是你还在大栓家就好了。。。。。。”
这人明显的不怀好意,明明眼中的幸灾乐祸都掩饰不住了,还偏偏要做出一副为慕白打抱不平的样子,看得人直想反胃!
张三柱和张四柱也因此蹦跶到慕白面前过,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慕白一家能帮他们干活,至于张浩然考上童生,慕白能得到什么利益,他们根本就没考虑过。
若是原主,可能还会拘泥于那虚无缥缈的亲情,可惜现在是慕白来了,那操蛋的亲情,一边去吧!
前世这两家伙的结局可没好到哪儿去,前世这次考试赵浩然父子并没有考中。
他们找了一大堆的借口,将考试失利的缘由说出了五六七八条。当然原因都出在别人身上,和他们是没有一点关系。他们甚至提出为了能更好的向夫子和同窗请教,要在县城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