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矮了他们一头,落了下风。
太宰治神情松弛地掸了掸衣襟,鸢色眼睛微微弯起,语气轻飘飘又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后面那位。。。。。。狩先生,我们对于你们走失孩子一事感到十分遗憾,也深切理解您心中的急切,所以我家老板以十二分的宽容之心包容你们的失礼。”
“虽然我们万事屋在横滨还不够赫赫有名,但并不代表能被这样轻视。如果需要委托万事屋办事,请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否则,免谈。”
太宰治严肃声明结束后,不忘用他犀利的眼神扫过对面每一个人的脸。
鸦雀无声。
五条狩眼神深沉,他暗想:横滨什么时候新出现了一个万事屋的组织?从未听说。
坂田银时本来只是想让太宰治代替他随便说两句话,却没想到太宰治不仅说了,甚至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不失体面地将单方面诘问质询强行拉到了商务合作的层面。
坂田银时默默把挺拔的腰板又向上直了一点,半睁不睁的死鱼眼努力张开。
右一嗤笑道:“任你说得天花乱坠,还不是做出了拐卖小孩的勾当,快把我们少主交出来!”
坂田银时一听“拐卖小孩”
,眉头一皱,不乐意了。怎么今天到处被人怀疑是人贩子啊?
“耳屎君,拐卖小孩这种事情可不能没有证据就随口污人清白。”
“耳、”
右一难以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你居然叫我耳、耳、混蛋,我每天都有好好清理自己的!”
他侧过脑袋往坂田银时和太宰治方向凑:“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清楚,我的耳朵干净得可以滑滑梯!”
太宰治嫌弃地走开:“我才不要看男人的耳朵。”
坂田银时:“呜哇,耳屎君你好恶心啊,正常人都不会想在耳朵里滑滑梯吧。”
右一身旁的同伴个个都用力抿住嘴,低下头忍笑。
右一气疯了,脸涨得通红,他大怒:“你这混蛋,不准叫我耳屎君!你再叫,我就、我就杀了你!”
“耳、”
五条狩差点被带偏,他轻咳一声,压住此刻不合时宜的笑意,“右一退下,这样太失礼了。”
坂田银时挑眉:“哟,这位大人终于肯出面了。”
五条狩在五条家也算有点地位,旁人遇见他都是客客气气的,话里话外都少不了谄媚和讨好。
他从没遇到过这样不卑不亢又无厘头的人。
五条狩终于正眼去瞧面前这个形象糟糕的男人。
。。。。。。五条狩挪开视线。
“?坂田银时,“喂!!你什么意思啊!刚刚的动作是挑衅吗?啊?你在挑衅阿银吗混蛋!”
坂田银时开团,太宰治秒跟。
“就是!太过分了吧。别看我们阿银外表粗糙,内心其实和少女一样纤细!这样伤害一颗敏感脆弱的心灵,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五条狩不搭理,他转向刚刚进来的那个男人:“这样的人不可能困得住小悟。”
“可我在他们身上探查到的咒术气息。。。。。。”
“放他们离开吧。”
坂田银时还不依不饶地想再多说几句,太宰治已经先走了,他只好追上去:“臭小子跑那么快。”
啪嗒。
一个黑色物件从坂田银时怀里掉了出来。
五条狩下意识看去。
哦豁,这不是小悟的钱夹吗?
“把他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