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听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口技表演。
太宰治也开始动作,防护栏的高度大概在太宰治的胸下位置,对他来说有点高了。他也没有那么优越的弹跳力,做不到一蹦两米高。
坂田银时半条腿架上去了,扭头一看太宰治还在握着栏杆原地小跳,他青筋一突:“你做体操热身吗!快点,他们马上要追过来了。”
太宰治又跳了两下,平静扭头:“太高了我爬不上去。”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倒是早点说啊!”
坂田银时又艰难地爬下来,站到太宰治身后准备抓住他的腰把他举起来。
太宰治突然一个灵活走位,避开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
他不信邪,又伸手去抓太宰治,被太宰治一个小跳绕开。
坂田银时恼:“你以为是老鹰抓小鸡游戏吗混蛋!他们马上就要追过来了。”
他崩溃苦着脸道:“阿银暂时还不想被做成人体标本。”
太宰治:“我不喜欢有人贴我太近。”
坂田银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回头瞅了一眼打手们,他们打得差不多要结束了,没时间留给他们继续磨蹭了。
坂田银时崩溃地抓了抓头发,无可奈何地跪趴下来:“我给你垫着,你踩着我的后背上去。”
太宰治还是有点良心的,他问:“那你的伤口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轻点踩,快点快点。”
太宰治抓住栏杆,踩在坂田银时的后背上,坂田银时憋得满脸通红才支撑住自己。也幸好太宰治身形瘦削,要是换个大体重的,他这条小命怕是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太宰治成功翻越过去后,打手们也终于结束内讧,重整旗鼓追了过来。
太宰治掏出怀里的枪,对着打手们的方向开枪,拖延他们的步伐。
坂田银时呲牙咧嘴的,也顾不上肩膀伤口痛不痛了,他急头白脸地把自己挂上去,滚了下来,摔得灰头土脸的。
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跑,太宰治压在最后掩护。
从防护栏翻越出来后跑了一小段距离,听着打手们无能狂怒的谩骂声离他们越来越远,两人才终于筋疲力尽地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折腾了一整天,天都暗了。
该想想晚上去哪儿睡觉的问题了。坂田银时看了一眼单薄的少年,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倒是无所谓。
太宰治仿佛看穿了他此刻内心在想什么,起身主动道:“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睡觉。”
坂田银时喜出望外:“噢噢噢!你小子还是蛮可靠的嘛。”
于是太宰治再次带路。
坂田银时跟着太宰治越走越偏,心里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来到摆放着一堆集装箱的港口。
坂田银时四处张望,纳闷心想:这里也没见可以睡人的房子啊,难道还要再往前走?
太宰治却在一个集装箱前停了下来,对着坂田银时略带得意地炫耀:“看,这就是我晚上睡觉的地方。”
坂田银时眼角抽动两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故作开朗道:“哈哈,阿治君真是太淘气了,又在开玩笑了对吧?”
太宰治笑吟吟:“没有开玩笑喔。”
坂田银时:“。。。。。。”
他双手抓住太宰治肩膀猛烈摇晃道:“求求你了,告诉阿银你是在开玩笑吧!”
太宰治对此的反应是,打开集装箱的箱门,向坂田银时展示他的小空间。
坂田银时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低着头安静了好一会儿,猛地抬头怒骂:“你前老板真该死啊!这个混账自己住着这么华丽的大楼,却只给员工睡集装箱!该杀!”
太宰治摸摸鼻尖,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坂田银时是他自己喜欢住在逼仄的集装箱里比较好,以免刺激到他的情绪。
毕竟伤患情绪太激动不利于伤口修复。。。。。。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