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周汉林叹声道:“高厅长,你怕是提审不了了,昨天晚上……林丹峰供述完最后的一份口供,自觉心中愧疚,觉得对不起薛通天,已经撞墙自杀了。”
“自杀了?”
“是,我们没有抢救过来。”
“你……”
高尚坤一把揪住了周汉林的脖领子,激动道:“你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你敢对你的警徽和肩章誓吗?你有没有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周汉林没有躲闪,没有挣扎,摇了摇头:“高厅长,你这是干什么呢?我只是就事论事……”
高尚坤怒道:“那赵天霸呢?他有供词……”
呵呵!
楚中棠笑了笑,再次丢给了高尚坤一份材料。
这是赵天霸的最新供词。
他跟林丹峰一样,都翻供了。
这么多年来,赵家和薛家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记录。两家合作过、翻脸过、打过官司……当时,他就是随口乱说,想把薛通天给送进去,现在已经意识到这样不对了。
高尚坤的眼珠子都红了:“那青钢煤矿呢?当时死了三十多个人……”
这个就更是扯淡了。
现在,省里的笔迹鉴定专家已经出具了一份报告,对于张文志提供的材料,文件上的笔迹和签名有多处可疑之处,不排除伪造可能。
周汉林直接给定了性:“张文志坐了十年牢,想出来想疯了,被人诱导就乱说话,这种情况在重案中我们见得多了。”
“你说谁诱导?”
“高厅长,我可没说你,你自己千万别对号入座。”
至于那些匿名举报?
楚中棠很是遗憾地道:“高厅长,我们查过了,这些举报信中大多都是同一批人写的,还有十几封举报信连地址都是假的,这种恶意举报根本就不能立案的。”
完了!
什么都完了!
高尚坤还是低估了京城巡视组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