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东海和彭东升等人瘫在雪地中,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破口大骂,骂得要多花花就有多花花,简直不堪入目。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痛快一些。
呵呵!
李青生冷笑道:“血狼,看来他们不服气啊?咱们车上有水,你们再给他们加点料。”
“好嘞。”
车上有一箱箱矿泉水。
血狼和灰狼等人过去,将矿泉水给搬过来了,一个个拧开了,浇在了彭东海和彭东升等人的脑袋上。
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都快要滴水成冰了。
瞬间……
他们的胡子和头全都冻上了一层白霜。
一个个不住地打着寒颤,嘴都冻麻了,张都张不开,连骂人都顾不上了。
李青生上去一脚,将彭东升给踹倒在地,脚踩着他的脑袋,高声道:“你们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谁能坚持一个小时,我就放了他。”
什么?
一个小时?
怕是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得冻成冰棍儿。
“没人吭声?行,你们彭家人硬气。”
李青生手指着那些手下,问道:“你们呢?彭家人的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何苦在这儿挨冻呢?这样,你们谁能说出来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放了他。”
还剩下十来个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是有人承受不住了,喊叫道:“我,我,我愿意说!”
“这样多好。”
李青生扯过一件棉衣,抓在手中:“说!”
那个手下哆嗦着,嘴唇都紫了:“今天……今天晚会上的事情,都是彭东海和彭东升安排的,他们说要你的命,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就不知道了。”
“是是,我们只知道这些。”
其他人也都是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隐瞒。
呵呵!
看来,正主儿还是彭东海和彭东升啊?
李青生冷笑道:“你们还不说吗?”
“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看我们会不会怕了!”
彭东升咬着牙,还在那儿死撑。
“可以。”
李青生将一件件棉袄,丢给了那些手下,只剩下彭东升和彭东海瘫在地上了。
李青生转头吩咐:“每隔两分钟,浇一瓶水,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