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是齐奉先打死的周兴雨,现在齐知远这么问,就是来找茬的。
说不说?
这些人都心中一紧,把目光落到了周家主的身上。
周家主的儿子死了,他的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愤恨。
完了!
他要是说出来,那他们杀了齐奉先的事儿就暴露了。
彭东海往前走了两步,叹声道:“唉,齐先生,周兴雨是遭遇了车祸,出事的。”
“车祸?那司机呢?”
“司机逃掉了,我们还在追查中。”
“这样啊!”
齐知远大步走向了棺椁,猛地将棺盖给掀开了,就见到周兴雨静静地躺在棺椁中,脑袋都只剩下半个了,看着甚是惨烈。
这是车撞的么。
齐知远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被镔铁棍抽在了脑袋上,给生生打爆的。
不是齐奉先,还能有谁?
齐知远紧攥着拳头,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周家主终于忍不住了,怒道:“齐先生,你干什么,敢亵渎我们家孩子的尸体?”
“我看一眼就是亵渎吗?那我倒是想问问,我们家齐奉先遭人围殴给打死了,掩埋在了乱葬岗,算不算是亵渎尸体呢?”
“轰!”
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当时,周家和吴家、郑家等人都是戴着面罩,车牌也都摘下来了,就是不想留下任何线索。可是现在,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齐知远就找上门来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彭东海和彭东升互望了一眼对方,猛地想起来了……齐奉先的尸体,不见了。
脑袋都掉了,尸体肯定不会自己跑掉。
谁?
那人是谁?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拍了照片,又送到了齐知远手里。这人不但知道他们杀了齐奉先,还知道他们掩埋的地点,甚至知道他们所有人的身份。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
彭东海皱了皱眉,故作镇定地道:“齐先生,你说什么?齐奉先死了?”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