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四妹和胡拐子都愣住了。
索菲亚,已经被逼急了。
头巾女奄奄一息,她慢慢抬起头,咧嘴一笑:“杀了我吧。”
“不,城里有个很厉害的判官,他有起死回生的医术。我要把你救回来,慢慢折磨,我要砍断你的手脚,割掉你的舌头,每天往你喉咙里塞食物!我要让你活着,每一天都折磨你,直到咱们俩一起下地狱——到了地狱,我还要继续折磨你。”
索菲亚两眼通红,死死盯着头巾女,也露出了笑容。
头巾女的表情变了,她低下头,深吸几口气,忽然说:“我喜欢你这样的人,够狠,很像我。”
“我比你想象中更狠。”
“好吧,我告诉你。东边的小码头,一号货仓,奉天来的特务组也在那里,今晚就要坐汽艇离开。就凭你们几个,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索菲亚点点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好,那我拜托你一件事——”
没等她说完,索菲亚拔出匕,一刀割开了她的喉咙,低声说:“不用谢。”
这时,东民站在门口说:“快走,警察要来了。”
索菲亚走到门口,扭头看了一眼老头,老头立刻跪下磕头:“我们老两口眼神儿不好,啥也没瞅见。”
索菲亚掏出一张十元的满洲票放在地上:“不好意思,把你家砸了,拿着吧。”
说罢,她转身离开了。
几人上了马车,东民一挥鞭子,快往北去了。
跑了一段路,东民放慢度,回头说:“几位,你们下手是真狠,听我一句劝,等天黑再去码头仓库,机会更大一些。”
四妹说:“索菲亚,要是按照刚才她说的意思,那个仓库里不仅有崔石顺,还有奉天来的特务,也就是山口美子。伊万受了伤,咱们要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伊万使劲拍了拍胸膛,示意自己没事儿。
这时,东民开口说:“先回去见见我们老板吧,你们也歇歇。”
四妹点点头:“也好,等天黑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