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立刻逃进了庙里。
刚下过雨,又是在山里,稍微凉快一些,几人吃了东西,四妹和索菲亚先去睡了。
庙门口传来吴老义的呻吟声,看来他已经被小咬围上来。
胡拐子笑着说:“这回吴老义可遭罪了,老罗,我听说小咬真能把人吸干了,是不是?”
罗老九摇摇头:“那都是瞎说,小咬太小了,能吸多少血?主要是痒,要命的痒。”
“痒又死不了人。”
“你要是让他挠,浑身都能挠烂了,缺医少药,过几天人就不行了。你要是不让他挠,钻心的痒,他能自己把舌头咬断了。”
“你这么一说,还挺吓人的。”
“就一句话,生不如死。”
大和尚摇着蒲扇,低声问:“他会不会真的啥也不说?”
罗老九说:“放心吧,我让拐子买了不少药,就是为他准备的。”
“我还以为要钻山沟子,你是为咱们几个人准备的。”
“咱们用不了那么多。”
胡拐子忽然睁大了眼睛:“好你个老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坏,你是真的坏!”
外面不断传来呻吟声,罗老九看看怀表,示意三镖可以去瞅瞅了。
三镖起身往外面走,胡拐子也跟了上去。两人拎着马灯来到外面,就见吴老义被绑在树上,正不断扭动着身子。他的上半身,密密麻麻趴满了黑色的蚊虫。
马灯靠近,一大群小咬就像烟雾一样瞬间飞走,但还有一些趴在吴老义身上,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
吴老义的上半身和脸上密密麻麻都是红点儿,尤其是脸,已经肿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三镖大声问:“吴大当家,咋样了?”
“救,救我。”
“你别动,我俩把你弄进去,熏一熏就好了。”
胡拐子一边解绳子一边说:“吴大当家,我给你松开,千万别挠啊!要是把身上挠烂了,缺医少药的,身上流脓臭,老惨了。”
吴老义哼了一声:“把我的手绑上,千万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