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招待用笔记下来,又问:“还要什么?”
胡拐子看看四妹,低声问:“俄餐我也不熟悉,你想吃啥?”
“我以前在齐齐哈尔吃过俄餐,这样吧,再来个红肠拼盘,俄式牛排,奶汁烤鱼,白列巴。”
“两位喝什么酒?”
四妹看着胡拐子:“你喝什么?”
“不喝酒了吧?”
四妹笑了,抬头对女招待说:“格瓦斯吧。”
等女招待走了,胡拐子伸着头过来,低声说:“四妹,你懂得挺多啊。”
“我家大小姐,以前在齐齐哈尔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我也跟着见识过不少东西。”
“那你会说俄语不?”
四妹摇摇头:“不会,一句都听不懂。”
胡拐子笑了:“我也是,以前听老毛子说话,总感觉他们冻得哆嗦,叽里咕噜的。”
两人低声唠了一会儿,菜也上来了。
刚吃几口,一个穿着洋装的年轻男子端着托盘过来了。
他微微一笑,端了一盘菜放在桌子上:“两位,这是经理送的,熏马哈鱼。”
胡拐子抬头看看他:“你们经理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第一次来,不是啥大人物。”
“不可能,经理没认错人。”
“你再去问问吧,免得送错了人,扣你工钱。”
“不会错,因为我就是经理。”
胡拐子嘿嘿笑了:“不是,兄弟,刚才那个俄国姑娘说了,他们老板是从河对岸来的,老毛子。”
年轻男子弯腰低声说:“老板是老毛子,我是经理,姓戴,负责管理这家餐厅。”
四妹扭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个头不高,白白净净,眼神里透着精明。
胡拐子笑着说:“哦,是不是进店吃饭的,都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