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孟虎是女婿,还能管得了老丈人怎么花钱?”
刁世荣摇摇头:“主要是,我那大姑娘去年生了个男孩——外孙,也是孙子啊。”
“哦,明白了,以后是外孙继承家产了?”
“话说的有些早,不过眼巴前儿,我还得指望孟虎。”
胡拐子笑了:“说来说去,还是你说的不算呗?”
刁世荣一抱拳:“对。”
“别跟我瞎扯了,我再去找孟虎,他又得说让我找你,你俩换一招吧。”
来的路上,胡拐子就说了,这个刁世荣不好对付,三人心里也有准备。
刁世荣是吃准了,胡拐子不可能拿着欠条去报官,那是两败俱伤,找死。所以,他就是明摆着想把这笔账赖掉。
这时,三镖点上烟,扭头对大和尚说:“胡老板对咱们有情有义,看他这么被人欺负,我心里实在难受。三通大师,你觉得呢?”
大和尚摘下帽子,摸了摸光头:“佛法无边,回头是岸——要是不想回头,那就别怪贫僧了。二郎,咱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
刁世荣听得一愣一愣的,伸手说:“这可是我刁家,孟虎在外面,还有一群炮手呢,我劝你们别乱来。”
三镖也不理他,笑着说:“都说先礼后兵,那肯定是先文后武。”
大和尚点点头:“好,那贫僧就念一段天雷咒,咒这个忘恩负义之人一身怪病,卧床不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刁世荣赶紧上前:“等等,什么意思,和尚还能念咒?你是正经和尚吗?”
“你不信?”
“我刁世荣也是见过世面的,和尚念咒,忽悠谁呢?”
“你要是不信,回去坐着吧,我念我的,反正也是忽悠人呗。”
说罢,大和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就嘟囔起来。
刁世荣忙说:“别念,千万别念,不管我信不信,听着心里膈应得慌。这样吧,我去跟孟虎唠唠,只要他点头,我二话不说就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