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丰闻言,放下手中防务卷宗,抬眼淡淡问道:“往年矿区换季,是否有同类情况?”
医务所负责人连忙回道:“往年虽有风寒感冒,但都是零星散病例,从未出现如此大规模、同质化的群体性病症,而且常规感冒药、消炎药完全无效,部分轻症工人已经开始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
这话一出,刘明丰眼底的淡然瞬间褪去,神色悄然凝重。
“立刻统计所有病患信息。”
“登记病时间、所在矿区、近期活动轨迹、接触人员,重点核查近期是否有外来船只靠岸、外来人员入区、跨境货物卸货。”
“另外,所有病患立刻单独隔离,禁止聚集作业,全域矿区暂停人员流动,即刻开展全域消杀。”
指令快落地,矿区工作人员立刻分头行动,开展统计与管控工作。
片刻后,轨迹核查结果出炉,一条诡异的共性线索浮出水面。
所有批病、重症倾向的工人,近期都统一接触过一批境外远洋货轮卸下的跨境设备耗材。
刘明丰看着这条唯一重合的线索,心底瞬间警铃大作。
他虽远在南半球,却时刻关注两国朝堂动向,清楚知晓一月以来新汉、汉夏同步清剿鹿角复兴会。
结合当下诡异的群体性怪病,一个凶险的猜测瞬间在他脑海成型。
“难道是这些老鼠的报复?”
刘明丰低声自语,眼神愈锐利,
“舆论战溃败,便动用阴毒手段,跨境投毒,祸乱两国根基。”
此时的南瞻基层,依旧有不少人心存侥幸,认为只是矿区劳累引的普通风寒,无需过度紧张。
矿区主管上前低声劝道:“殿下,或许只是换季温差导致的集体感冒,贸然停工封区,会严重影响矿区产能,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
刘明丰眼神冷冽,语气不容置喙,“一旦是烈性传染病毒,放任扩散,这里数百万人都要遭殃,比起万民安危,产能不值一提!”
当即启动南瞻部洲中级公共卫生应急响应,以军事化管控手段,分区隔离、封控矿区、阻断流动,尽最大能力压制病毒扩散。
只是此刻为时已晚。
IhI病毒早已在密集的矿区宿舍、食堂、作业区完成全域渗透,无症状感染者遍布各个班组,病毒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蔓延整片海外领地。
越来越多的工人出现不适症状,新增病例以肉眼可见的度暴涨,原本安稳的南瞻矿区,隐患彻底浮出水面。
汉夏中枢,紫金顶层议事大殿,彻夜长明的灯火映照着满堂肃穆。
刚刚收到吕州生化袭击实锤、南瞻同步爆疫情的双线急报,所有顶层常委、军政大佬尽数连夜赶来,无人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