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他们怎会连招架之力都无?
“所以我成不了人道之圣。”
“你若还缠着那场大劫的因果不放,你我便只能杀回洪荒,重聚妖众,再掀一场逆天之战!”
“可惜啊,亿万载轮回已过。”
“你早已斩尽前尘,断绝因果。”
“不再被大劫所缚。”
“可贺,亦可叹。”
“但我做不到。”
“我生来便记仇如刻骨!”
“前因种下,后果必偿。”
“鸿钧那一笔账,我定要当面清算!”
朱涛眸光平静,没有半分戾气,可那场大劫对巫妖两族而言,何其不公?
天道亲自下场,六圣联手压境——
胜负,从一开始便已注定。
“你我乃手足。”
“有难,兄长岂能袖手?”
“放手去干!”
“大明,永远是你背后靠山。”
“日月山河尚在!”
“日月山河,永在!”
朱标仰首望向苍穹之上——那轮金乌、那弯玉蟾,正是天地阴阳之极,一刚一柔,方凝成世间最磅礴的浩然之气。“我要走一趟上清宫。”
“邓镇,便是白泽;常升,即是九婴。”
“都是当年随你我征战的老将。”
“如今已踏临入圣门槛。”
“明日便传令,命他们即刻赶赴北俱芦洲——”
“取回我的混沌钟!”
朱涛朝朱标低语数句,旋即撕开虚空,身影倏然消散。
混沌深处,上清宫巍然矗立。
“通天道友。”
“故人来访。”
“可愿一见?”
朱涛依旧一袭墨袍,长发垂落如瀑。
“请。”
“道友。”
通天教主自内殿起身,未作迟疑,一步踏出宫门,亲迎于阶前。
两人立于无边混沌之中——
同是玄衣猎猎,同是黑发飞扬,同是俊朗如刃,连身上散发的那股桀骜睥睨之气,都如出一辙。
“我就说你是太一。”
“你还躲去域外打马虎眼。”
“这回,被我堵个正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