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朱涛望着他背影,摇头苦笑。
“看开点。”
“这种事……多学学咱爹。”
燕京。
西菜市场。
秋风卷着枯叶,在空旷的场地上打着旋,萧瑟得像是末日序章。
外围,一列列护龙卫肃立如铁,长枪横握,隔开层层围观百姓。人群只能远远踮脚张望,压低声音议论——谁也想不到,这般森严阵仗,竟是为了处决一个人。
刑场中央。
刽子手执刀而立,身旁还站着一名伪装成医师的男人,指尖捏着一支装满麻醉剂的针管。
朱莲香是朱标的干女儿,不是孙若薇那种远支旁系、又被朱涛厌弃到骨子里的边缘角色。而朱涛,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急于立威、手段凌厉的年轻摄政王。
这一次,他留了半分情面。
暗中授意,让医师在行刑前为她注射全身麻醉——哪怕凌迟千刀,至少不必清醒受痛。
临江酒楼,顶层雅间。
朱涛与朱标对坐。
窗外风起,杯中酒轻晃。
“看开了?”
朱涛轻啜一口临江酿,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
朱标望着远处刑场方向,眸光沉静,终于恢复了昔日那位冷静果决的懿文太子模样。
他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
“放下了,也没完全放下。”
“但过了今天……”
他顿了顿,“就真的放下了。”
“嗯。”
朱涛笑了笑,眼神透着理解,“走到这一步,终究得放手。”
朱标长叹一声,转头望向西市方向。
视线被楼宇遮挡,他什么也看不见。
可那一眼,也算送别吧——送别那个曾唤他一声“父亲”
的女孩,最后一程。
此时,刑场内。
太监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
“时辰到!”
“验明反贼朱莲香正身——”
“行刑!”
话音未落。
朱涛眉头骤然一跳。
他察觉到了。
有人闯入靖难时空。
不是经由时空通道。
而是——硬生生撕裂空间,降临于此!
这种手段……
朱涛如今也能做到,但仅限于大明境内的四个平行时空。一旦踏出大明领域,他的力量就会跌回比十二丝筑灵师略强一线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