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拼,子弟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朝臣你一言我一语,几乎一边倒支持李祺。
朱元璋端坐龙椅,神色不动。
朱标立于阶下,亦是沉默如渊。
待众人言毕,朱标终于开口:
“诸位所言,孤与父皇心知肚明。”
“圣莲教蚀心夺志,确为心腹大患。”
“然——”
“西境之敌,绝非癣疥。”
“他们夺我工坊,窃我器械。”
“手中利器,已远胜昔日北狄南蛮。”
“此非流寇作乱,而是蓄谋已久的割据之势。”
“差的,就差在这儿。”
“这些人刚起灶做饭,连刀都还没磨利。”
“纯粹是群未经操练的乌合之众。”
“可若放任不管——”
“等他们扎下根来,站稳了脚跟。”
“那便是一块硬骨头,啃都啃不动。”
“到那时……”
“西方诸国割据自立,十多年的归属感,怕是要被风吹得片甲不留。”
朱标一字一句,说得沉稳有力。
朱元璋听着,频频点头,胡子都跟着抖了两下。
“标儿这话,说到咱心坎里去了。”
可李祺眉头一皱,上前半步。
“陛下,太子殿下。”
“我大明本土兵力辐射范围,尚不及西方一半。”
“若从腹地调兵西进……”
“内防空虚,一旦生变,才是真正的祸起萧墙。”
“臣斗胆,请三位主君三思!”
“不必三思了。”
一直沉默的朱涛忽然抬手,语气如刀斩铁。
“本土,必须守住。”
“西方,也绝不能丢!”
“不增兵,不动国本。”
“这一趟——”
“孤亲自去。”
“老五,陪我去。”
“摄政王殿下!”
李祺失声惊呼。
他万万没料到,朱涛竟要亲征。
脸色连变数次,终是咬牙劝道:
“殿下!西方可战之军不过十余支,军心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