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既出,便难以收回。”
“若是早前你来相求,”
“孤或可斟酌一二。”
“但如今……”
“终究是亲生父亲。”
“纵使他一时失手,”
“见你气息微弱,也自会收力。”
“不必担忧。”
说罢,朱涛缓缓步出大帐。
“全军整备。”
“班师回朝!”
听着朱涛的话语,
徐允恭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从朱涛那三十多度温润的口中,竟吐出如此冰冷无情之语。
最终,
一切的一切,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姐夫!”
“你不能如此绝情!”
……
大军北返。
来时因穿越南疆群山,行进缓慢;
归途则乘水师运兵船,顺流而下,疾如风驰电掣。
不到一日,便已抵达大明第一水师基地。
朱涛匆匆安排完部队调度,随即登上马车,直奔乾坤谷。
那袁旭丰老道着实古怪——
明明徐妙云已然痊愈,却不许她归家,
反倒执意要朱涛亲自前来接人。
“参见殿下!”
乾坤谷外,守门道童见朱涛驾到,连忙躬身行礼。
朱涛轻轻挥手:“免了。”
“带我去见袁道长。”
不料,一名道童听后却摇了摇头:
“师傅有言在先。”
“若殿下亲至,不必引见。”
“请殿下暂且歇息。”
“待会儿,他自会前来相见。”
闻言,朱涛神色微滞。
这老道究竟意欲何为?
然而,为了徐妙云,
朱涛只能强压心中不悦。
不过暂候片刻而已,倒也无妨。
他随道童来到一处清雅房舍。
不多时,茶水奉上,道童退下。
朱涛独坐屋中,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