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民乃天朝子民。”
“尔等安南得以立国,皆因尔主奉我大明为宗主。”
“你专权篡逆,罪不容诛,还想巧言狡辩?”
“哈哈哈!”
胡季声仰天大笑。
“好一位才智超群、口舌如刀的摄政王!”
“本帅确非你对手。”
“但你也莫得意,似你这般人物,史册之中往往不得善终。”
“不妨想想那兰陵王高长恭,他正在黄泉路上等你!”
朱涛神色不动。
甚至连争辩都嫌多余,挥手命人将胡季声拖出。
“二哥,我们是否立即强攻,剿灭胡季声残部?”
大帐内,常升望着朱涛,眼中闪烁着战意。
“不必。”
朱涛取出一张纸递出。
“立刻去排版,将这劝降书印一万份。”
“今日午后,全部撒入敌营。”
常升接过朱涛手中的纸张。
其内容谈不上精妙,甚至略显粗陋。
通篇归纳,不过几句话:
胡季声已被孤擒。
尔等粮道已断。
继续抵抗,唯有一死。
投降,方可活命。
看着这份文书,纵使常升不通文墨,也不禁皱眉。
“要不……找两个读书人润色一番?”
他抬头小心翼翼地询问朱涛。
“不必。”
朱涛摇头。
“若写得太过文雅华丽,那些识字不多的士卒反而看不懂。”
“就要简单直接,有震慑之力。”
“况且,不屑于讲大道理,才更显我方底气十足。”
“孤就是要让他们清楚,这便是孤给予他们的最终决断。”
“不降,唯有死路一条!”
“胡汉苍是个明白人。”
“孤相信他定能读懂其中之意。”
……
轰!轰!轰!
炮声震天,朱涛直接采用了胡元澄所研制的罐式炮弹之法。
一坛坛装载劝降文书的陶罐,被神武大炮猛烈发射而出,临近落地时骤然炸裂。
霎时间,安南军营之内,碎瓷纷飞,纸页四散。
面色凝重的胡汉苍伸手拾起一张残纸,细细阅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