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成婚之时,他百般推诿,人尽皆知。”
徐允恭的军帐内,刚被释放的宋群昂首而立,语气得意。
“住口!”
徐允恭猛然喝道。
“念你未曾加害母亲与幼弟,我不杀你。”
“辉祖,娘以为宋先生所言有理。”
谢夫人轻声道。
“朱家父子先绝情义,我们何须拘泥忠信?”
“娘!”
徐允恭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
“不论宋群之言真假。”
“我绝不会与脱应帖木儿联手反叛。”
“为何?”
谢夫人与宋群齐声质问。
徐允恭默然片刻,缓缓开口。
“娘,您可还记得父亲当年起兵时的本心?”
“反也可,战也罢。”
“但这条路,不能与脱应同行。”
“大不了等朱涛剿灭脱应后,我再与朱涛决一胜负。”
“如此,这天下终归还是汉人天下。”
谢夫人怔住,良久点头。
“辉祖,你说得对。”
“是娘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与脱应结盟。”
“徐将军,夫人,请三思!时局不同,权宜……”
宋群再度进言。
“闭嘴!”
徐允恭与谢夫人同时厉声喝止。
“再敢多言,立斩不赦!”
徐允恭怒视宋群,声音冷如寒铁。
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走出帅帐,直奔另一营帐而去。
哗啦——
帐帘掀开,一道怒吼迎面炸响。
“徐允恭,你竟敢来此!”
呼!
拳影破风,直取徐允恭面门。
砰砰砰!
徐允恭挥手示意亲卫退下,徒手迎战。两人拳脚相交,缠斗良久,皆伤痕累累,方才收势停手。
“打够了吗?”
徐允恭轻轻抬起视线,目光落在朱榈脸上。
朱榈仍死死盯着他,眼中怒意未消。
“徐辉祖!”
“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