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瑶”
厉声打断。
“就算没有战舰,你们也杀不了他!”
“你们了解朱涛的武艺吗?”
“此人勇猛堪比项羽,古来罕见。”
“他若想逃,谁能拦得住?”
“当时之所以留下,只为护住身边女子。”
“等那两人一死,他还留着干什么?”
“至于你们——”
“一群乌合之众,怕是连他亲率的一百龙窟卫士都挡不下。”
“等你们杀穿那百人,他的神武炮队早就轰到你家门口了。”
“呼……呼……”
“云若瑶”
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如焚。
她终于明白,当年汉末那位太平道教首,在面对一群愚钝徒众时,心中是何等绝望。
本可滴水不漏的布局,硬生生被手下搅成一盘死棋。
真是毫无用处,根本指望不上!
“圣女殿下,现在责怪孙墨也于事无补。”
“江南一带的教众几乎被连根拔起,我们……”
李成瞥了孙墨一眼,又望向云若瑶,终是单膝触地,低声启奏。
“你给我住口!”
云若瑶目光如刀,直刺李成:“若不是你先失了分寸,怎会落得今日局面?”
“当初真该一刀斩了你,也好震慑他人。”
李成闻言头颅低垂,再不敢言语半句。
“唉……”
许久之后,云若瑶轻叹一声:“算了,不提也罢。”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你们都起来吧。”
“既然身份已然暴露,便不再藏掖。”
“传令各地方帅——江南除外,即刻起全面行动。”
“这一战,我们要与朱明彻底了断!”
“还有,郑和所携物资仍是我教必夺之物。”
“通知那群扶桑海盗,待郑和返航之时,我们将强攻军港,阻其入港。”
“务必把货物夺到手中!”
“遵命!”
李成与孙墨齐声应下,随即起身退出大殿。
……
大明朝廷与白莲教几乎在同一时刻进入战时状态。
白莲教在招兵买马,四处联络旧部;
锦衣卫与龙窟则昼夜搜捕,血洗暗网。
各地纷争四起,烽烟初现。
但无论是朱涛,还是云若瑶,心中都明白——
这些不过是序曲罢了。
真正的风暴,尚未降临。
仅用一日,朱涛已将江南境内多数白莲据点扫清。
他马不停蹄赶回应天府。
因朱涛急需委派将领统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