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太大,实在不值。
“李相国此言谬矣。”
“缓图固然是稳法。”
“但孤行事,你岂不知?”
“孤眼里不容一粒沙。”
“半分虚假也难容。”
“只要刀够快——”
“再纷乱的结,也能一刀两断。”
“孤这一刀落下去。”
“疾如风。”
“迅如雷。”
“可算过分?”
朱涛自然清楚,这位妹夫确是为江山着想,但他亦知自己脾性,遂轻挥衣袖:“中书省务必妥善收尾,可听明白了?”
“既如此……”
“臣,无异议。”
李祺只得应下,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那就尽力善后,只求风波不起。
毕竟,他那位兄长一旦拿定主意——
便是太祖亲临,也无法更改。
“臣等,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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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官员见状,自无二话。首领既已表态,他们唯有随声。
说到底,不过是在朱家麾下效力的文武之臣。
朝中早已无世家掣肘,权柄尽归东宫与摄政王。
所谓议事?
不过是走个过场。
决策早已内定,早朝只是通气罢了。
何必多此一举?
自此,灭佛大局已定。
连带其余教派,皆被清算整顿。
若说尚有存留,唯余道门一支。
盖因道家避世而居,藏身深山。
不靠香火供养,无需信徒供奉。
纵使朱涛有意打压,也寻不到借口。
“还是道门懂事。”
“识得进退。”
“默默隐于山林。”
“专心修行。”
“倒让我省去不少麻烦。”
退朝之后,二人同返太子东宫,面上俱有笑意。
此事办得干净利落,几乎毫无破绽。
论天下两大宗教——
道门遁世不出,佛门传承已断。
两大势力,尽数瓦解。
从此,再不能撼动大明根基。
实乃一大幸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