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因果。
而此时,长城前线,邓镇已突破元军营地,面对营地中一群老弱病残,心中不由一冷。
这就是脱因所留?
将老弱留下,精锐带走。
果真如他们所料——
直扑辽东!
这才是他真正意图!
“将军!”
“营地中粮草充足,可供大军用上月余,且多为肉食,极其丰盛!”
钦武卫千户陆文昭策马而至,望着邓镇笑道:“脱因显然是想轻装上阵,才留下这么多物资,倒是便宜了我们。”
“那这些老弱病残。”
“该如何处置?”
偏将陆文通目光微沉,望着面前这群老弱之兵。他们神情憔悴,却个个眼中燃烧着怒火。那怒意从何而来?无人知晓。
这些曾践踏家园、奴役百姓的敌人,竟也敢愤怒?竟也敢仇恨?
简直狂妄至极!
“一个不留!”
“所有敌军,全部斩杀!粮草辎重,尽数带回!”
邓镇目光冷厉,话语中透着决绝。
他曾随朱涛出征山东,见过太多北元士卒。他们的眼神、他们的骨血中,都藏着那种刻骨的敌意。
这恨,洗不掉。
这仇,忘不了。
不仅是他心头的恨,更是整个大夏百姓的仇。
若想消弭此恨,唯有灭族断根。
他,不怕做那个挥刀的人。
杀伐之声,响彻原野。
怒吼夹杂着刀光,血染荒野。
邓镇闭上眼,哪怕对方只是老弱残兵。
但只要披甲持刃,便是死敌。
生生世世,永不共存!
“走吧。”
“殿下若在此,也必如此。”
“只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若有杀意,唯有杀尽!”
他望向雪地上凝结的血迹,尸身横陈。内心如这天地般寒冷。
要让异族不敢再窥我大夏疆土,就必须从这一代下手。
手段必须狠绝,不容半点心慈。
不能给后世留一点祸根,一丝也不行!
“蓝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