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人吗?需要帮忙吗?"
陆择下意识屏住呼吸。
门外,乔欢歪着头等了等,见没人回应,便自言自语道:"
奇怪,明明听到有动静的。。。。。。"
她转身要走,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
乔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跑着回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卡,动作熟练地开始撬锁。
"
别怕,马上就好!"
她一边忙活一边安慰道,"
这种老式锁我刚撬开过了,有经验,三秒就能"
"
咔嗒。"
锁舌弹开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陆择苍白的脸上。
他蜷坐在墙角,指节因攥握洗手台而泛青,却在对上乔欢视线时迅速戴上冷漠面具。乔欢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
陆择哥哥。。。。。。?"
乔欢看他满头大汗“你低血糖吗?”
乔欢从口袋里掏出的草莓糖,她蹲下身与陆择平视,将糖塞进他冰凉的手心:"
吃了会好点。"
陆择垂眸盯着糖纸上幼稚的卡通图案,喉结滚动。当他指尖无意擦过她温暖的掌心时,两人同时一怔。
"
谢谢。"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
你也和我一样被欺负锁在厕所了?"
乔欢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蹲在陆择面前,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陆择没回答,只是攥紧了那颗草莓糖,塑料包装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
沙沙"
声。
乔欢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这群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坏蛋,惯会欺负我们这些新同学。"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只是在抱怨今天的午餐不好吃,而不是在谈论一场蓄意的欺凌。
陆择终于抬眼看她。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灰尘,大概是刚才撬锁时蹭到的。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没有怜悯,没有试探,
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仿佛在她眼里,被锁在厕所里和被雨淋湿一样,都是可以轻松解决的小事。
"
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