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生母亲呢?
空气瞬间凝固。管家倒吸一口冷气,几个躲在门外偷听的陆家子弟也屏住了呼吸。
陆严琤的眼神陡然转冷:"
你母亲已经去世了。"
"
我知道。"
陆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是问,她是怎么死的。"
书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陆严琤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陆择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老人伸手捏住陆择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
记住,在这里,不该问的别问。"
陆严琤的声音低沉如雷,"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你姓陆。
至于其他的﹣-"
他松开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签了它。"
陆择揉了揉生疼的下巴,拿起文件扫了一眼。
那是一份与生母断绝关系的声明。"
如果我拒绝呢?"
他抬头直视陆严琤的眼睛。老人冷笑一声:"
那就滚回你的福利院。”
陆择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许久,突然笑了。
他拿起钢笔,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随手将笔放回桌上。
陆老爷子敲了敲桌面,"
秦语音,带你儿子去换身像样的衣服。"
陆严琤重新坐回椅中,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晚上家宴,别迟到。"
阴影处走出个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面容冷峻如霜。
她扫了眼陆择湿透的旧球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你跟我来。”
秦语音的脚步声像猫一样轻。
她带着他上了三楼,推开三楼西厢房的门,衣柜里整齐挂着十几套崭新校服,全是陆择的尺寸。
"
明天去翰林学院报到。"
她声音冷淡,"
别给我丢脸。"
转身离开。
陆择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止痛药和绷带﹣﹣他昨天打架留下的伤还没好全。
关上门,陆择终于卸下伪装,肩膀微微颤抖。
他走到窗前,望着雨幕中若隐若现的陆家花园,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胸前的吊坠﹣﹣那是唯一证明他身份的遗物。
吊坠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日期可能是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