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司机挠了挠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面。
乘客里有人问道:“工作人员擅离职守了?”
又有人说:“可能吃晚饭去了?”
这个答案很快被其他人否定,“吃饭也要换班啊。”
“说不定是闹丧尸了。”
一位乘客开口说话。
司机白了他一眼,“不要乌鸦嘴。检疫站的人员是有全身防备的,而且配备有武器,哪里是那么容易被丧尸咬的。”
“是不是这个检疫点已经被撤了?”
又有乘客猜道。
“不可能,”
司机矢口否决,“撤了点会开放通行的,反正找不到人,你们人也过不去,我车也开不过去。”
没有检疫人员,他们是过不去这里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不报警?”
那老板模样的乘客问。
“等我先联系下这里的工作人员。”
司机说着话,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手机通了,没有人接。
御井堂一直站在人群的外围,外面的天一阵阴,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然后开始掉下水点,就在等待的时候,下雨了。
御井堂的心里隐隐有点不安,他们进来的时候,旁边还停了几辆等待检验的车,按理说一车检验的时间最快的话是1o分钟,最慢的话3o分钟。检验站配备后5-6名工作人员。但是现在不光是工作人员不在,那些该下车接收检验的乘客也不在。这些人都去哪里了?
可是这里安静,非常安静,除了雨声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又不像是有丧尸的样子。
邹浪见他皱眉,也没说话,立在一旁,听着司机和其他的乘客谈论着。
这一车人好像忽然被丢到了一个孤岛,与世隔绝,世界上的其他的人全都消失不见。
司机又播了一遍电话,还是没人接,他有些按耐不住,扭头道:“我去后面看看,有人跟我一起去吗?”
在这里除了通过的闸口,还有一小片区域,是用来安置临时隔离人员以及工作人员住宿和休息用的。
司机是决定去那里看看,只要让他们碰到一个活人也好,至少问问是什么情况。
人群中,邹浪和御井堂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交错,御井堂微微一点头。
邹浪上前对那司机道:“我和你一起去。”
“别!”
人群中,那胖子忽然跳出来说,“万一真有事,你个当兵的最好留下来保护我们。”
“人家当兵的又不欠你的,别这么呼来喝去,而且他和司机一起去招人,也是为了我们能够顺利出。”
又是那女学生听不下去。
“当兵的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养着的,保护人民群众不是应该的吗?”
胖子继续说。
“那你说怎么办?大家都在这里等?就在这里过夜?”
女学生一托眼镜,她之前不说话,大家都以为她是个温吞的姑娘,没想到现在讽刺起来倒是牙尖嘴利。
一直没吭声的御井堂往前站了一步对邹浪也对其他人道:“我在这里看着。”
人民群众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刚才在车上晕车的那位,似乎并不指望他能做什么。但是有人出来应声,总归是壮了点大家的胆。
御井堂又对那司机道:“钥匙给我,如果有特殊的情况,我们就撤回车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