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伸出手去想要用粗短的手指拉开艾克莫捂住脸上那些毒咒留下的痕迹的手,这个动作被麦格教授毫不客气地拦了下来“你没看到她不愿意这么做吗?”
她一边瞪着麦格教授,一边讪讪地收回了手。
“这位艾克莫小姐,”
她冷漠地说,“今天中午来我这里把实情告诉我的时候,这些恶咒就开始起作用了,我想,学生是不会坐在教师跟前无缘无故地就在脸上长出拼写着‘告密生’的脓包的吧?”
艾克莫闻言呻|吟了一声,乌姆里奇重提旧事的话对她而言似乎听起来非常痛苦。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霍格沃茨的校长口吻依旧平和,态度却也透出了不容置疑的锋芒:“啊,如果一定要这么说的话我得说,确实有咒语能达到这种效果,也有咒语能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是否被原本约定好要保守秘密的对象泄露。可依据这个来指控其他人,在没有其他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未免太没有说服力了。依照我的看法,艾克莫小姐现在急需去校医院一趟,我确信庞弗雷夫人可以找到一种法子来帮助她。”
黛娜注意到了邓布利多在不着痕迹地暗示着的话假使波特他们真的组织了一个魔法部不容许存在的非法小组并在今晚有活动,他们之所以会抓不到人也是和玛丽埃塔艾克莫脸上会出现那样的脓包是同样的原因,都极有可能是咒语起的作用。
……总之,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肯定被邓布利多校长现了,而且还被他摘了出来。
康奈利福吉和乌姆里奇显然都还沉浸在一定程度的懊恼之中,倒都还没觉这潜在会影响到他们的一点,或者说,没有想到这些与那几个格兰芬多有那么大矛盾的斯莱特林中会有人“背叛”
。
饶是如此,她的神经依旧一直紧绷着,连带着就算踏进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都没有丝毫的放松,直到回到寝室里,黛娜才终于放心地卸下了自己的伪装,直接倒在了床上。
“太险了,”
她把脸闷在床单上,“幸好他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虽然我都想好了怎么回答,不过想象和现实果然是有差距的。”
“他们显然都已经气糊涂了。”
潘西撩了撩头,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你知道有求必应屋吗?”
“……啊,知道一点。”
黛娜躲开她的目光,“我从赫敏那里听说过,她又带我去过几次,听邓布利多教授说起来的时候还吓了我一跳。”
那时候,乌姆里奇又试图拿他们确实现了有求必应屋来辩解,而那房间的样子虽然明显有人使用过,但同样,没有切实地能够证明使用者身份的证据存在。
“霍格沃茨确实有不少小秘密,关于这一点,我也曾经在去年对另一所学校的校长提过。”
一边让麦格教授把艾克莫尽快送去医疗翼治疗她脸上的脓包不过黛娜觉得这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和赫敏当时为了预防背叛者的出现,专门找了异常棘手的恶咒邓布利多一边愉快地说道,“我曾经在某天早晨拐错了弯”
“够了!”
康奈利福吉粗暴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他怒吼着往校长办公室的门口走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谋划什么,邓布利多。德力士,沙克尔,走!”
他唯独忘记叫了同样站在一旁的珀西韦斯莱,韦斯莱一瞬间有些尴尬,但下一秒毫不犹豫地也跟了上去。关于珀西韦斯莱的事,黛娜曾经也听赫敏不经意地提到过,具体怎么说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她只知道自从波特声称神秘人回来以后,一直唯魔法部是瞻的珀西韦斯莱就和家里决裂了反正这和她没什么关系。
不过,黛娜也清楚,要是今天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的事情真的被现会给这所学校造成什么影响。那个小组的名字可是简写为“d。a。”
的,本身就有邓布利多军的意思在里面,而福吉本来就提防着本领远远在他之上的邓布利多,疑心重得就像是在担心着邓布利多哪天一个想不开就会抢走他的位置似的。
虽然不知道康奈利福吉到底怎么想的,但她能推测出接下来的展,他们无非会利用这一点逼走邓布利多,然后,一直觊觎着权力的乌姆里奇就可以顺势掌握全校最高的位置。某种意义上来说,黛娜觉得她得庆幸艾克莫是在中午说的,要是艾克莫是在晚上才临时改变主意,她可就没时间去让赫敏一一当面通知那些d。a。成员了。
“嗯……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