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的确有紧要的事,故而暂且离开。
难道是因他不在,以至于他柔弱的道侣被人欺负了不成?
在这座有九阶剑阵镇压的地宫里,有谁能欺负?有谁敢欺负?
猩红的戾气爬满男人的眼眸,容觉闭眼似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是谁?”
谢还香歪头,没听懂他的话,没回答。
一道寒气摄人的声音替他回答了。
“是我。”
容觉抬眸,只见雄性大魔踹开殿门,闲庭信步踏进来,身后漂浮着一面深红色的幡。
雄性大魔左边半张脸上,还留着一道被狐狸爪子挠过的抓痕。
“掩耳盗铃抢了旁人的妻,便真当是自己的了?”
大魔冷笑一声,目光掠过容觉,往其身后望去。
谢还香触碰到他的目光,狐狸毛瞬间炸开,往容觉身后一躲,只露出一双水光颤动的圆润狐眼。
他可没忘记容觉三令五申嘱咐他的话。
魔族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都想要他这条狐狸命。
“容觉,怎么办?”
谢还香抓住容觉的衣袖,自以为很小声,可在天阶大魔耳中,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们的仇人找上门了,他长得好可怕啊。”
容觉轻拍他的后脑勺以示安抚,然后以掌盖住他的双眼,也斩断了两人对视的视线,“既然可怕,那就不看他。”
“看与不看,昨夜我都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大魔面上过于平静,盯着小狐狸那对轻轻抖动的狐狸耳朵,“还差此刻这一眼么?”
容觉眉峰凝聚寒意,两人无声对峙,剑拔弩张。
谢还香虽不懂许多事,但这雄性大魔的话,他却听懂了。
难怪昨夜他哭着唤容觉的名字,容觉没有回应他,只是挑开他摇累垂下的狐狸尾巴,像小狗一样对他又亲又舔又啃,恨不得嵌入他的骨血里。
这就是魔族用来折磨狐狸的法子吗?
谢还香抿起唇瓣,娇艳桃红一点一点从他的衣领里往上爬,爬过纤细嫩白的脖颈,填满他的眼角眉梢。
他愈往容觉身后缩,未曾完全褪去的燥热似乎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裙摆下,谢还香未着亵裤的双腿并在一起微微夹住,丰腴的腿肉互相挤压轻蹭。
好在两个男人正在对峙,杀意一触即,就如妖族争夺配偶时,注定你死我活,故而并未察觉小狐狸精鬼鬼祟祟的动作。
谢还香忍不住扭了扭腰,满心茫然,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低头用面颊去蹭自己的狐狸尾巴,嘴里含糊地嘀咕些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我要带他走,”
大魔言简意赅。
容觉抬手,挂在墙上的佩剑飞入他掌中,“他哪里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