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肚子都快饿瘪了,这个人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连喂狐狸都不知道怎么喂!
谢还香生气了,鼓起脸对着男人磨牙。
容觉指腹微微用力,撬开他来回磨动的牙,垂眸扫视他艳红的唇舌,“我的确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难免生疏,师弟这是心急了?”
谢还香未曾在意他口中的师弟,没好气道:“我能不急吗?我现在就要。”
他要吃烧鸡,吃烤兔,吃葡萄!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道侣呀?”
谢还香委屈地抿唇。
“我自然是,”
容觉眸色渐深,屈膝彻底爬上榻。
谢还香茫然地望着他逼近的面孔。
一盏茶后。
紧闭的殿门打开,容觉面色沉冷走出来,线条冷硬的下巴上赫然多了个见血的牙印。
“这就洞完房了,”
陆淮坐在台阶上,偏头笑眯眯问,目光不经意扫过男人下巴上那处狐狸牙咬出来的伤痕,“看来他不太满意,需要我帮你安抚他?”
“去抓只山鸡和兔子来,”
容觉淡淡道,“我须时时刻刻守着他,抽不开身。”
陆淮撩起衣摆抖了抖灰,站起身,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你洞房,让我去跑腿讨你的道侣欢心,拿我当聘礼里顺带送过来的奴才不成?”
“你从前在魔宫,做得还少么?”
容觉不以为然,薄唇平淡扯起一丝弧度,“命盘已毁,你别无选择。”
陆淮脸上瞧不出丝毫怒意,笑了笑,“行啊,那你记得和小狐狸精说一声,二相公给他抓鸡去了。”
说罢也不曾在意容觉沉下来的脸,转身走了。
容觉折返回宫殿。
层层叠叠合拢的纱幔后探出一颗小脑袋,在他手边左瞧右瞧,最后满脸失望地看着他,“我的烧鸡呢?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喂狐狸?”
“我已让下人去准备了,”
容觉坐回榻边,轻抚他的脸。
谁知谢还香冷哼一声,眼珠又开始滴溜溜地转,“不是二相公吗?”
容觉抚摸他面颊的手一顿,眉峰一蹙。
“你怎么这么不老实呀?还想骗我呢?”
谢还香得意地抖了抖头顶赤红如火的狐狸耳朵,“我可是狐狸精,我的耳朵很厉害的,什么都瞒不过我。”
容觉一言不望着他。
谢还香沉浸在拆穿他的谎话里,继续自得地自说自话,脑袋一点一点,“也是,像我这样漂亮的狐狸精,肯定会有很多相公给我抓鸡的,。”
他空白残缺的记忆里,依稀能意识到,在妖族里越漂亮的雌性拥有的雄性仆从越多。
仆从,应该就是相公的意思。
谢还香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就算什么都不记得,光凭他聪明的脑袋就能猜出来!
目前看来,他才两个相公呢,这一点儿也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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