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书微笑道:“堂堂九阶剑修,连个人都守不住,也只能逃去魔界了,免得回来丢人现眼。”
弟子不敢吱声。
但好在,孟则书相比孟则钧,还有理智在,仔细问了一遍,“秘境里生了什么?人是何时不见的?”
待弟子说完,孟则书也离开了,瞧他御剑离开的方向,赫然是魔界。
……
魔宫大殿里,传来微弱的啜泣声。
大魔坐在榻边,垂眸注视被褥下鼓起那一团。
两条雪白的腿没来得及藏进去,晶莹的水珠还在顺着腿流下来。
分明方才还夹着男人的手撒娇,转眼不知怎么就哭起来了。
巫流蹙眉,指缝掌心都还湿着,一向冷冽的漆黑眼珠罕见浮起一丝困惑。
被褥里,谢还香抹掉眼泪,面色依然羞红。
他都一百岁了,已经长大了不是幼崽了,可是方才居然就坐在男人身上,突然就那样忍不住了。
大魔的衣袍都被他打湿了,若是被大魔觉,肯定会杀了他这只坏狐狸的!
小狐狸精有时又会拥有狐狸天性里的狡猾,比如此刻,他便半真半假的哭,把一切都甩在大魔身上。
谢还香扭头从被褥里探出来,心虚地瞄了眼男人膝上那一团湿痕:“我的尾巴毛湿了,都怪你。”
巫流若有所思片刻,道:“还香是想我帮你沐浴?”
谢还香立马道:“我才没说呢!”
“还香,我的衣裳也湿了,”
巫流起身,捏起膝前的衣摆。
谢还香越心虚便越恼火,“还不都是你,谁让你的手指和你的尾巴一直乱动的!”
男人呼吸微沉,任由他打骂。
待谢还香打累了,才道:“不怕我了?”
谢还香偷瞄大魔一眼,依旧没瞧出什么神色,声音弱了下来:“你会杀我吗?”
“不会,”
巫流道。
“为什么呀?”
谢还香眨了眨圆润的眼,仰头好奇地望着他。
魔族不是都很记仇,很残暴的吗?
大魔轻抚他的面颊,眸底黏腻阴冷如黑泥的东西一点点滑动,滑动在谢还香嫩白的皮肤上,“因为,我是你的巫流。”
“我不信,你先前还说巫流被我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