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师弟呀?”
谢还香立马不笑了,朝这名弟子凶巴巴吼道,“我可是随行长老,你再无礼,仔细我对你不客气!”
尽管他连御剑飞行都不会,剑法与功法连基本功都不曾练过,但不妨碍他耍威风。
谢还香不动声色扫过这群弟子,见这群家伙都只是静静望着他,目不转睛,像是被他震慑到了。
于是他愈得意,随意指了一个弟子,“你,过来。”
被指的弟子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走出来,局促地停在他面前。
许是在长老面前须举止谦卑,是以弟子一直低着头,只是时不时偷看谢还香一眼,又立马低下去。
定是怕死他了吧?
谢还香哼哼两声,“本长老命令你御剑捎我一程。”
“啊?”
弟子不可置信抬头,看了眼容觉。
男人脸上神色淡淡,瞧不出喜怒,“谢长老让你御剑,照做便是。”
“是,”
弟子应声,红着耳朵瞥了眼谢还香衣摆下没穿亵裤的腿,召唤出自己的本命剑,“谢长老,请上剑。”
谢还香磨磨蹭蹭上了剑,指尖揪住弟子的一点衣袖,“好了,走吧。”
一盏茶后,谢还香立在弟子身后,因为害怕掉下去,紧紧抱住弟子的腰,左右观望着从他们身侧飞过的御剑弟子,不满道:“你怎么这么慢呀?他们都过我们了!”
与宗门里不苟言笑的长老相较,这位小长老格外娇蛮,哪里像个长老,更像是富贵人家里娇养出来的小妻子。
随随便便抱着陌生男人的腰,在对方耳边吐着热气撒娇的小妻子。
“那长老您站稳,”
弟子结结巴巴地说完,双手结印,脚下的剑如一抹残影划破云层。
谢还香被吓得险些将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待抵达秘境入口处,他从剑身轻盈跃下,恶狠狠踩了这弟子一脚:“你故意报复我呢?仔细我教训你!”
“怎么回事?”
容觉板着脸走过来。
“大师兄,你看他,御剑把我的衣裳都弄脏了!”
谢还香拎起衣摆,转过身给容觉看。
他的衣摆边沿,有一个被雪水打湿的小点。
“弟子不听话,是该教训,”
容觉淡淡扫过那名面红耳赤的弟子,“你可知错?”
弟子支支吾吾,脸上竟无半分不服气,反而羞愧:“弟子知错,还请长老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