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怕手下败将呢,”
谢还香冷哼,“你的无情道也不怎么样,没我的歪魔邪道厉害。”
孟则钧黑下脸。
谢还香这话提醒了他,稳固无情道迫在眉睫,得赶紧把这小蠢货带回窝里去,直到他无情道不再动摇为止。
“我这儿的酒,你当真不想喝?”
孟则钧问。
谢还香舔了舔唇,眸中闪烁狡黠的光,“既然三师兄非要送,我只好收下了。”
孟则钧面子下不来,只好把酒拿出来。
谢还香抱着酒坛,整个脑袋都钻进了坛子里,喉间出愉悦的咕噜声。
“去我屋里睡睡,带你玩好玩的,”
孟则钧全然忘了自己来此是为兴师问罪,余光瞥见谢还香衣摆下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闪而过,微眯双眼凑近,又被容觉抬手挡去。
“不要失了分寸,”
容觉声音沉冷,面带厉色。
僵持几息,谢还香从酒坛里抬起头,心满意足舔舐唇瓣上的酒液,晕乎乎道:“要喝……还要喝!”
“跟三师兄走,”
孟则钧瞥了眼容觉,故意捏着谢还香的脸道,“保管让你喝撑肚皮。”
谢还香小鸡啄米般点头。
“大师兄,我承认你如今是九阶剑修高我一等,但实在太不知趣了,”
孟则钧抱起人,还在怀里颠了颠,“男人可不是只要修为高,就能得到一切。”
谢还香在他怀里胡乱摸索,已然闹起脾气,“酒!我要酒!”
“师兄,人我先带走了,”
孟则钧笑了笑,抱着人转身大步走出木屋。
谢还香双手无力,勉强攀着他的肩,仰头盯了他半晌。
“怎么,俊到你了?”
孟则钧一边浓眉挑起。
谢还香歪头,摸他的脸,“二师兄,你怎么不穿我给你挑的白色衣裳了?都不像了。”
孟则钧猛然停下脚步,盯着怀里的狐狸精。
“你方才说像谁?”
谢还香醉意上头,靠在男人怀里闭眼不动了。
独留孟则钧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白衣……是了,他从前在山下游历时,常常穿白衣,后来嫌白衣易脏,才改穿黑衣。
似乎一切都能解释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