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
柳无道道,“什么都可以。”
谢还香只好低头在身上翻找,最后在锦囊里翻出半坛喝剩下的酒。
“可以吗?”
谢还香抱着酒坛,仰头时目光懵懂,并不知晓这样喝酒意味着什么。
他只觉得这大魔好奇怪,这么爱吃别人嘴里的东西,莫不是没吃过好东西?
“可以,”
柳无道道。
天上地下无数双眼睛都在看他们。
小狐狸精无知无觉,低头在酒坛里舔了舔,然后就被大魔的指尖掐住下巴,唇瓣相贴。
容觉握剑的手倏然用力攥紧,偏偏面前的二人肌肤相贴,贴得如此之近,他若贸然动手只会误伤了小师弟。
谢还香舌尖只舔了一点点酒,可大魔却喝了许久才喝干净。
他的唇缝又合不拢了。
大魔离开了,谢还香满心欢喜捧着大魔还给他的瓷瓶,眉眼间皆是被男人喂出来的春情,冲淡了他原本稚嫩的颜色。
被一个大魔亲成这副模样,就这样快活?
魔族撤走,许多尚未明了情况的仙门弟子才从山崖下爬回来。
“这是如何回事?”
“剑碑上怎么多了这么多道剑痕?”
“这剑痕?!是九阶剑修的剑痕啊!”
众仙门修士忽而热切起来。
容觉抱着谢还香御剑落地。
“师弟,”
容觉见怀里的小狐狸精只顾着低头抚摸瓷瓶,甚至不小心落了一片雪花都急急忙忙去擦,语气依然平和,唯有掌心剑柄的纹路几乎嵌入了肉里,“日后不要再这般接近他,很危险。”
“嗯嗯,”
谢还香低头双眼亮去蹭瓷瓶,并未给容觉半个眼神。
男人牵着他走回原处,继任大典还要继续。
但自今日起,众人皆知人族修士里终于又有了一位足以与天阶妖魔抗衡的大能,观礼完离开时腰杆都比从前直了几分。
夜里趴在榻上,谢还香仍旧在抚摸他的宝贝瓷瓶。
容觉留了下来,说是柳无道随时可能来,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师兄,疼,”
谢还香软声哼道。
他的唇瓣肿了,容觉刚取了药膏碰到他的唇,谢还香便娇气地泛起了泪花。
“师兄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