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钧淡淡道:“除非让柳无道亲自来消。”
本以为小狐狸精怎么也该吓哭了,谁知谢还香立马甩开他的手,满脸失望地望着他:“你怎么这么没用?若是大师兄,定会有法子的!”
若是哥哥,一定会有法子的!
“我没用?”
孟则钧气笑了,“事到如今你还包庇那个教你魔功的贱人,他给你灌了迷魂汤不成?”
谢还香目光闪躲,心虚的眼神下意识朝一旁瞥了一下。
孟则钧立马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瞬间锁定,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货色!”
说罢大步走过去。
谢还香被他拽着手,小跑着跟在后头。
两个高大的男人无声对峙,气氛不太美妙,巫流视线从孟则钧身上偏移,落在躲在孟则钧身后的小狐狸精身上。
小狐狸精心虚不敢看他,只露出小半张脸,身子几乎靠在了孟则钧身上。
昨日夜里还甜甜地对他说他最好,结果转头就在别的男人面前出卖他。
不愧是是最爱玩弄人心的狐狸精。
“凡流云仙宗弟子,与魔族通奸者杀无赦,你最好解释清楚,这魔功从何而来,”
孟则钧手已按在剑上,周身杀意暗流涌动。
问剑台下瞧热闹的弟子们本要离开,又被这儿的动静吸引过来。
巫流只是望着谢还香,不说话。
“巫流,你快说呀!”
谢还香瞪着他,显然很生气,“这个魔功把我们都害惨了!”
“他能说什么?他就是魔族探子!”
孟则钧拔剑,在所有人未曾反应过来之际,捅穿巫流的胸口,寒风中他的声音也染上一股肃杀之气,“死不足惜。”
孟则钧是火灵根,他杀人时往往剑上覆火,能将敌人烧成灰烬,绝不留一丝生机。
巫流的身体化作黑烟,眨眼间被风吹散了,而旁观的流云仙宗弟子个个神色冷漠,并无丝毫动容。
谢还香瞪大眼睛,泪珠无声滚落,他抿着唇,不一言。
孟则钧掐住他的下巴,替他擦泪,语气不善:“这么伤心?”
谢还香面颊微鼓,眼睫浓密如鸦羽颤动,眼睫遮掩下是无尽的恐惧。
原来王携没有骗他,人族对待异族真的如此残忍,甚至巫流只是疑似和魔族有关系,便死无全尸。
若被这群人族知道他是狐狸精,混进流云仙宗骗了他们这么久,岂不是真的要被扒皮抽筋,砍断尾巴?
谢还香猛然推开孟则钧,一声不吭跑掉了。
他回到小木屋,钻到床底,稍觉安心。
可很快有人在屋外敲门,锲而不舍,男人高大的身影映在门上,宛若一道索命的鬼影。
谢还香蜷缩成团,捂住脸,口中喊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