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急着给自己找夫君的小媳妇。
孟则钧怀中抱剑,睨着他,嘴角翘起:“找你三师兄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三师兄解惑,”
谢还香转动眼珠,扭了扭身子,“我自学了招剑法,三师兄帮我瞧瞧?”
“是吗?”
孟则钧眯起眼。
嘴上说让他解惑,结果不穿亵裤大清早跑来堵门,谁知道是想和他做什么?
谢还香点点头,亮晶晶地望着他,见男人只是直勾勾盯着他一动不动,他不满地拽住孟则钧的手往后走,“三师兄,别磨蹭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给这个讨厌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了!
一盏茶后。
问剑台上围满了人,竟比青云大比时还要热闹几分。
不明缘由提剑前来练剑的弟子艰难从缝隙里挤进去,问身旁的人,“今儿这是怎么了?为何都不去练剑?”
“看台上。”
身旁的人没给他半个眼神,只是敷衍地努了努下巴。
弟子仰头望去。
只见台上孟则钧负手执剑,勾着唇角,漫不经心接下对方攻来的剑招,如同逗弄一只威的小动物。
再顺着那把剑望过去,竟是个俏丽灵动的少年。
弟子是刚拜入流云仙宗的外门弟子,并未见过少年,孟则钧身为已逝长老的亲传弟子,鲜少在问剑台露手,本该是观摩学习的好时机,可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被少年吸引。
少年显然基础不牢,握剑的姿势不对,地盘也不稳,力道软绵绵的,每挥出一剑都要喊出声给自己鼓气,便是连他也能一招降服,偏偏与他交手的男人耐心出奇得好,愣是把人逼得气红面颊,竟还被少年的剑划伤了脸。
谢还香快要气死了,抓着剑气喘吁吁。
孟则钧剑尖轻挑他鬓边的,“玩累了?”
“谁在和你玩?”
谢还香恼怒道,“你休要小看我!今日非要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台下的弟子纷纷附和起哄。
“小师弟,快狠狠教训他一顿,咱们可都被他欺负很久了!”
“小师弟威武!攻他下盘!”
更有甚者,急得开始在台下喋喋不休教小狐狸精如何应对孟则钧的招式。
谢还香气急败坏跺了跺脚,朝台下的弟子们吼道:“我才不要你们教我呢!等着瞧吧!”
台下的弟子不怒反而嬉笑起来,逗弄小孩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直到台上的人面颊变得红彤彤的,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
“行了,理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