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书舌尖残余着软嫩的触感,他半眯起眼,停顿几息,道:“那我陪师弟回小木屋。”
“不要,”
谢还香转了转眼珠,“我已经打搅二师兄一个月了,不能再继续耽误二师兄修炼了,方才三师兄还说二师兄打不过他了呢。”
“是么?”
孟则书看了他一眼,淡笑,“好吧。”
谢还香松了口气,立马追问:“那我可以把酒都带走吗?”
孟则书叹气:“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说罢,男人俯身拎起榻下的橘红的缎靴,一手握住谢还香的脚踝,替他穿靴。
谢还香甜滋滋地笑,跳下床榻,踮起脚尖用脸蹭了蹭孟则书的下巴,“二师兄你真好,二师兄我走了。”
谢还香转身小跑到门边,身后的男人突然问:“师弟,你急着要走,是我舔得不够好,还是舔得不像?”
谢还香捂着耳朵,默念没听见没听见,连忙跑了。
每座峰顶都有仙鹤,谢还香最爱坐仙鹤回小木屋,可今日走到崖边,仙鹤却无精打采,洁白的右翼羽毛上还落了脚印,不知是被哪个可恶的家伙踹了一脚。
好过分!
谢还香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小帕子,仔细轻柔地擦拭仙鹤羽毛上的灰尘,然后再拿出一个小瓷瓶,以指腹取药,涂抹在仙鹤的羽毛根上,“不疼哦,我给你上了药再吹一吹就不疼了。”
仙鹤叫了一声,低头轻蹭他的面颊。
谢还香没忍住弯起眸子,微微扭头,“好痒。”
仙鹤驮着他回了小木屋。
谢还香脚尖落地,站稳后亲了亲仙鹤的头,“你也回去吧。”
仙鹤飞走了。
谢还香哼着小曲,抱着酒坛朝小木屋走去,却隐约看见小木屋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影。
走近一瞧,他瞪圆眼睛,“巫流?你在这儿做什么?”
男人如一尊雕像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手里抓着一只鸡,漆黑眼珠一瞬不瞬望着他,开口时声音格外艰涩,像是一个月没有开口说话,“你说让我乖乖等你不准偷吃,却一个月不见人影。”
甚至男人衣袍下摆已经有蜘蛛结了网。
谢还香心虚地摸鼻尖,“这一个月,你一直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