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现在是大狐狸了,都是自己洗澡的。”
“香宝在哥哥眼里,永远都是狐狸宝宝。”
谢九言捏住他的后脖子,将狐狸脑袋从水里提出来,取了帕子还没来得及擦,谢还香甩了甩脑袋,毛上的水珠便被甩得到处都是。
谢还香咧开嘴角,无辜眨眼,被炙热的妖力烘干后,又成了一只毛蓬松漂亮的小狐狸。
他高兴地跳上榻,狐嘴叼着被褥一角在榻上搭好窝,“哥哥,我们可以睡一个窝了!”
睡觉前,谢九言喂他吃了一颗糖。
“哥哥,这是什么?”
谢还香盯着递到嘴边的彩色小药丸,用鼻头凑近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
有点甜,依稀和年幼时哭闹时被哥哥哄着喂下的彩色糖丸有些相似。
“这是彩糖,哥哥给香宝的见面礼,”
谢九言轻抚他的脑袋,“往后每日,我都给香宝吃一颗糖,好吗?”
谢还香喜欢甜甜的东西,张嘴吃下。
果然很甜,他很喜欢。
见他吞下,谢九言眸中笑意更深。
赤色小狐狸被白色的九尾大狐狸护在怀里,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后半夜并不安稳,谢还香热的浑身烫,好似浸在热水中。
他热得受不住,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恍恍惚惚睁开眼,“哥哥,我难受。”
可狐狸窝里空荡荡,哥哥不见踪影,只有榻边多了个用妖力画的红圈圈住他。
半夜三更,谢九言也不知去了何处。
谢还香变作人形,从锦囊里摸出一块魔心碎片搁在狐狸窝下,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他终于掉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还香不是有了哥哥,怎还会想起我?”
男人冷淡的音色透过耳膜,可谢还香头昏欲裂,根本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也没觉男人任由他坐在腿上却不曾主动扶住他即将滑落的身子,只一个劲儿往男人尾巴上蹭。
他抱着大魔的尾巴,滚烫的面颊来回轻蹭那冰凉坚硬的鳞片,身下因热早就脱掉亵裤的雪白大腿也无意识夹住大魔粗壮的尾巴根部,腿肉上被蹭出红痕也不管不顾。
小狐狸异常得太明显。
“主上,”
下的下属轻咳一声,“听闻狐族在幼崽成年之时,都会有一次极其凶猛的情期,小主母约莫是……”
男人沉默一瞬,淡声道:“都下去。”
满殿魔族眨眼间溜了个干净,不敢停留下来看他们主上‘逢场作戏’。
大魔抱着小狐狸精起身走到榻边。
怀里的人一放下去,就陷进了柔软的床榻里。
锋利的尾巴棱刺慢慢挑开谢还香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