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流还没他厉害呢,怎么一点不害怕?谢还香心里有点不高兴,因为这样显得他胆子很小。
四目相对,下一瞬小木屋似乎又失去了某种庇护,剧烈震动起来,巫流揽住他,往床榻上一滚。
“你干嘛啊?”
谢还香生气地踢开被褥,鼻尖被热出了细汗。
“还香,我也害怕。”
谢还香被男人抱着,挤在了床榻角落里,单薄的脊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勉强散去几分男人身上的热气。
“好吧,看起来你比我还怕一点点,”
谢还香从他怀里爬出来,强撑着胆子把他推到里面,心里有那么一点被人依赖的得意,“那我躲在外面,保护你,谁让你是我的小狗呢。”
少年眼睛明亮,抬手揽住巫流的脖颈,顺便安抚般拍了拍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的头,明明很害怕,却逞强说要保护他,不肯躲到里面去。
明明方才还在榻上瑟瑟抖,喊人进来保护自己。
巫流觉得有些可笑。
第一次有人说要保护他,还是一只连尾巴都藏不住、胆子很小很小的小狐狸精。
他眸光微暗,低头埋进少年颈间,余光却瞥见,小狐狸精不知何时又把亵裤脱了,两条纤细的腿夹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腿间嫩白的软肉被尾巴挤得朝两边微微鼓起,在他身下来回磨蹭出一点红痕。
难怪三界皆说,狐狸精是会勾引男人的妖物。
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兽破门而入,一眼看见榻上躲着的人,兴奋地爬过来。
眼看那妖兽的前爪就要爬上床榻,谢还香紧闭双眼,一脚踹过去。
谁知还未碰到,妖兽忽而面露惊骇,仓皇后退数步。
谢还香垂眸,看了眼腿上露出来的铃铛,恍然大悟。
他瞬间不怕了,颇为神气地赤脚下榻,往前走了一步,那妖兽果不其然被吓得大喊大叫连滚带爬逃出屋子,却被屋外赶来的孟则书一剑钉死在了树上。
“还香,师兄在你屋外设下剑阵,记住,哪里都不要去!”
孟则书行色匆匆,布下一个繁复的剑阵后又立马御剑往灵力波动处赶去。
有二师兄的剑阵在,谢还香心神愈安定,合上门,走回榻边,微抬下巴斜睨榻上的巫流,“你看,我就说我能保护你吧?”
巫流:“嗯。”
谢还香强忍着被吓得打颤的腿,跨坐在男人腿上,揽着男人的脖子轻哼道:“你知道为何那妖兽会被一个假铃铛吓跑吗?”
巫流道:“因为还香厉害。”
“算你聪明,”
谢还香哼哼两声,又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以后我都会保护你的。”
巫流垂眸,掌心托在少年微微颤抖的腿肉上,指节微微陷进雪白的皮肉里。
谢还香瞬间不那么抖了。
“好。”
巫流鼻尖蹭过他面颊软肉,“日后就拜托还香大王了。”
大王?
好威风的称呼,像是他偷偷篡位当了妖王一样。
谢还香有点喜欢,勉为其难哼了一声,也像小动物般蹭了蹭他的面颊。
……
浮屠塔。
数不清的妖兽正往塔下狂奔而去。
剑阵下堆积的妖兽尸体越来越多,可那些还活着的妖兽却像是失了理智一般,仍旧不顾一切冲进剑阵,就像在完成某种血祭。
数百名修士于空中结阵,也难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