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好像没有声音。”
容觉皱眉,又倒了一瓶灵泉水。清透的水珠顺着铃铛边沿滴下来,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音。
再翻过铃铛去看那铃舌,也不过是最普通的铃舌。
巫流立在原地,面色平淡擦去喉间上被剑刮出来的血。
“大师兄,我们冤枉巫流了,”
谢还香抿起粉色的唇,小声嘟囔道,“大师兄还把我的狐狸玉佩摔碎了。”
容觉:“……”
他可以万分确定,此人接近还香目的不纯。
可面对懵懵懂懂还在念叨那块狐狸玉佩的少年,他百口莫辩。
“师兄不是给了还香一枚新的?”
容觉道。
“可是那块是抱尾巴睡觉的,”
谢还香有理有据,不高兴地瘪瘪嘴,“师兄给我的是醉酒吐舌头的,根本就不一样。”
“抱歉,是师兄的错,”
容觉蹲下身,学着他往常撒娇时那般拽住他的衣袖,“但是师兄的确在还香身上感受到其他男人的气息,还香这段时间可曾见过其他外人?”
谢还香想到梦里的那只魔。
都是魔,说不准气息也差不多。
说不准就是男人给他梳尾巴毛的时候梳太久,沾上气味了。他们妖族互相舔毛的时候,也很容易留下气味的。
“大师兄,我没有啊,”
谢还香无辜眨眼,心虚地摸了摸自己挺翘的鼻尖。
“若是还香想起来,一定要告诉师兄,”
容觉严肃道。
谢还香敷衍点头:“知道啦知道啦,大师兄你好嗦。”
容觉亲昵地替他抚平被风吹乱的衣襟,抬眸对上巫流冷冽如寒潭的目光。
风声诡异地停滞了。
谢还香无知无觉,推着容觉往外走,“大师兄,你该回去养伤了。”
等容觉离开,他回头瞥了巫流一眼,“你找我做什么?”
巫流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铃铛,仔细擦去灰尘,黑眸一瞬不瞬盯着他,“铃铛还要吗?”
谢还香下意识后退一步。
巫流朝前一步,低声道:“还香,你还要我的铃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