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有,但不太突出,这显然是靖国公和皇帝有意控制信息,避免她过早被推到风口浪尖。
京城传来的消息则复杂得多。有赵弈信中提到的各种离奇传闻,也有枭七从靖国公那里得到的更“正经”
的情报:皇帝对此次事件极为震怒,已下旨彻查朝中与北狄或邪教有牵连者;对靖国公、苏靖远等有功人员不日将有封赏;关于肃王的伤势和“异状”
,皇帝严密封锁消息,并派了心腹御医和钦天监官员前往“协助诊治”
(实为观察确认)。
而侯府那边,根据那封匿名“姐”
信和枭七侧面打听,柳氏和苏玉瑶果然没消停。她们似乎攀上了某位与太子妃娘家关系密切的郡王妃,以及宫中一位不太得宠但资格老的太妃,到处散播“苏妙行为不检、与外男共处险地”
、“庶女妄图攀附天家、不知廉耻”
之类的言论,还试图把苏妙脸上的“胎记”
和“邪术”
、“不祥”
扯上关系。老夫人态度暧昧,没有明确制止,似乎也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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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宅斗套路升级版,从后院上升到利用外部舆论了。”
苏妙冷笑,“可惜,她们不知道皇帝已经定了调子,更不知道我这‘胎记’现在可能是个加分项。”
她并不太担心这些流言。有皇帝密旨和靖国公、父亲的态度在前,这些小动作短期内伤不了她根本。但烦人是肯定的,而且说明柳氏母女绝不会善罢甘休,等她回京,还有得斗。
“姑娘,靖国公派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小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靖国公的决断与“澄园”
倒计时
再次见到靖国公赵无咎,是在他的临时帅府书房。这位国公爷眉宇间的疲惫更重了,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正在批阅公文。
“苏姑娘请坐,气色看来大好了。”
赵无咎放下笔,示意苏妙坐下,直接切入正题,“京中来了陛下最新的旨意,关于姑娘和允之的安排。”
苏妙心头一跳,凝神倾听。
“陛下的意思,星陨之痕之事虽已了结,但余波未平,朝中盘查、边境维稳,皆需时日。允之伤势奇特,需绝对静养,不宜移动,更不宜回京面对诸多纷扰。”
赵无咎沉声道,“因此,陛下已秘密下旨,将允之暂时安置于北境‘幽泉山庄’。那里是皇家别苑,僻静安全,且有温泉利于疗伤,御医及玄真道长会一同前往,继续诊治。”
幽泉山庄?听起来像个高级疗养院。苏妙点点头,这安排合理,对谢允之的恢复最有利。
“至于姑娘你,”
赵无咎看向苏妙,“陛下念你此番有功,又需静养,特准你伤愈后,入住京郊‘澄园’。此乃恩典,亦是保护。澄园隶属内务府,寻常人等不得擅入,可隔绝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和之前密旨内容一致。苏妙问:“国公爷,晚辈何时可以动身前往澄园?”
“这就是本公今日找姑娘商议之事。”
赵无咎手指敲了敲桌面,“姑娘身体若已无大碍,五日后,便有一队护送御医和药材回京的队伍,姑娘可随行。本公会派枭七带一队‘夜枭’沿途护送,确保安全。”
五天后?这么快?苏妙有些意外,但想想也正常,她在这里确实待得够久了,京城那边也需要她这个“当事人”
之一露面,稳定某些人的心(或者让某些人死心)。
“晚辈听从安排。”
苏妙应下,随即又问,“国公爷,肃王殿下那边……晚辈在离开前,可否……”
她想见谢允之一面,哪怕只是隔着门看一眼。
赵无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允之目前所在之处,乃绝密,且他处于深眠关键期,御医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以免外气干扰,功亏一篑。本公亦无法破例。”
他看到苏妙眼中闪过的失望,语气稍缓,“不过,玄真道长离开前,会让御医将允之最新情况写成简报,交由姑娘。允之若有苏醒迹象,本公亦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姑娘。”
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苏妙知道靖国公的难处,也明白谢允之的情况特殊,不能感情用事。
“晚辈明白了,多谢国公爷。”
她压下心头的怅然,打起精神,“晚辈会准备好,五日后启程。”
“嗯。”
赵无咎颔首,又从案头拿起一个扁平的木匣,推到苏妙面前,“此物,是允之昏迷前,嘱托本公若他有何不测,便转交姑娘的。如今他既暂无性命之忧,本公思忖,还是交由姑娘保管为宜。”
苏妙一怔,接过木匣。匣子很普通,没有锁。她轻轻打开,里面放着一枚令牌和一块玉佩。
令牌非金非铁,触手温凉,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和一个古篆“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