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成为稳定且强大的“坐标信标”
和“能量放大器”
。当“源种”
成熟到一定程度(卷轴上用复杂的符文刻度标示了阶段),就能在特定地点(很可能是星陨之痕核心区域)撕裂空间,打开一道临时的“门扉”
,接引所谓的“混沌之主”
一缕投影力量降临此世。
卷轴最后,还附着一张简略的地图,标注了几个关键的“次级祭坛”
位置和“主祭坛”
(很可能就是鬼哭林那个)的能量输送路线。其中一条路线,赫然指向“黑石隘口”
方向!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黑石台被困的岳校尉部!”
苏靖远脸色铁青,“他们要用被困将士的血肉和绝望,作为‘主祭坛’的额外养料!同时,以黑石隘口为幌子,吸引我军主力,掩盖他们在鬼哭林真正的阴谋!”
“不止如此。”
谢允之指着地图上另一条隐晦的、通向更北方、标注着“星陨之痕”
的虚线,“‘门扉’的开启地点,很可能就在星陨之痕深处。黑石隘口和鬼哭林的行动,都是为了最终的仪式做铺垫和准备。”
玄真道长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庞大的布局,如此邪恶的图谋……黑巫教所谋甚大,非一国一族之敌,乃天下苍生之劫!”
“必须阻止他们!”
赵四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殿下!求您救救岳头和兄弟们!还有……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谢允之扶住他:“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他们,也绝不会让黑巫教的阴谋得逞。”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但心中却沉甸甸的。
敌我力量悬殊。黑巫教在北疆布局多年,有北狄大军配合,有诡异邪术,如今又掌握了用血祭催化污染碎片的方法。而他们这边,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重伤),力量有限,信息也不完全。
他再次展开卷轴,仔细研究那些“次级祭坛”
的位置和能量输送路线。忽然,他目光一凝,指着其中一个位于狼嚎谷东北方向、靠近一处废弃古堡的标记。
“你们看这个‘次级祭坛三’,它的能量输送路线,似乎……并非完全指向‘主祭坛’,还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分支,通往这个废弃古堡内部?”
谢允之的手指顺着那几乎看不清的线条移动。
苏靖远和玄真道长凑近细看。果然,那条分支非常隐晦,且终点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如同钥匙孔般的符号。
“难道……这个古堡,是他们的一个秘密仓库或指挥点?或者,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源种’能量来维持或激活?”
玄真道长猜测。
“有可能。”
谢允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黑巫教行事诡秘,狡兔三窟。鬼哭林的主祭坛目标太大,他们很可能将更重要的物品或资料藏在别处。这个古堡,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
他看向苏靖远和玄真道长:“我们兵分两路。苏侯,道长,你们带着赵四,想办法靠近黑石台外围,不要强攻,以侦查和骚扰为主,摸清敌人兵力布置和岳校尉部的确切情况,看能否找到机会传递消息进去,或者制造混乱接应他们突围。同时,留意鬼哭林方向的动静。”
“那殿下您呢?”
苏靖远问。
“我去这个废弃古堡探查。”
谢允之指着地图,“如果那里真有重要之物,或许能打乱他们的节奏,甚至找到克制他们邪术的方法。而且,孤身一人,目标小,更适合潜入。”
“太危险了!”
苏靖远立刻反对,“殿下伤势未愈,那古堡情况不明,万一有重兵把守或机关陷阱……”
“正因为情况不明,才需要去探查。”
谢允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唯一可能主动破局的机会。放心,我会小心。若有危险,不会硬拼。”
他看向玄真道长:“道长,赵四的伤,还有苏侯的旧伤,就拜托你了。”
玄真道长知道谢允之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能沉重地点点头:“殿下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