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低头应道,心中却稍稍松了口气。苏承翰似乎……暂时相信了她这套说辞?或者说,他并不打算深究到底?
“起来吧。”
苏承翰淡淡道,“此事,到此为止。对外,只会说昨夜有宵小在观星台附近斗殴,与你无关。你院中的下人,我也会敲打一番,管好她们的嘴。”
苏妙依言起身,心中惊疑不定。苏承翰就这样轻轻放过了?这不符合他平日严苛的形象。
“但是,”
苏承翰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三丫头,你需记住。你是永安侯府的女儿,一言一行,皆关乎侯府声誉。有些水,太深,不是你能趟的。有些风,太劲,小心折了你这根看似坚韧,实则脆弱的芦苇。”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提醒。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苏妙恭敬应道。
“回去吧。”
苏承翰挥了挥手,转过身,再次面向窗外,背影透着一股难言的孤峭与莫测,“安分待在院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再踏出府门半步。”
这算是……新的禁足令?
苏妙退出书房,走在回廊上,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苏承翰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要好,却也更加让她不安。他显然不相信她那套完整的说辞,但他选择了不深究,甚至帮她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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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是因为她那个“巧工夫人”
的虚名还有利用价值?还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不想打草惊蛇,或者……想借她这条线,钓出更深的大鱼?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她并未真正安全,只是从明处的危机,转入了更复杂的暗流之中。
回到落霞苑,小桃红着眼圈迎上来,显然吓坏了。苏妙安抚了她几句,只说是侯爷询问昨夜府外动静,已无大碍。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棵半枯的老槐树,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怀中的“暗辰令”
硌得她生疼。
赵弈生死未卜,“神机·破军”
图纸下落不明,黑衣人的身份成谜,父亲苏承翰态度暧昧,还有虎视眈眈的柳氏母女……各方势力如同蛛网般将她缠绕其中。
她就像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看似暂时平静,实则四周已是惊涛骇浪。
苏承翰的警告犹在耳边,他口中的“深水”
与“劲风”
,究竟指向何方?赵弈……他还活着吗?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那枚铁木令牌,那是肃王留给她的唯一信物。
北境的风,似乎真的吹到了京城,而她,已被这风吹得,身不由己。
是夜,苏妙辗转难眠。
就在她朦胧欲睡之际,窗棂上,再次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有规律的叩击声。
“叩,叩叩。”
与昨夜赵弈来访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苏妙猛地睁大眼睛,瞬间睡意全无。
是他?他脱身了?还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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