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抬头对着也被这突发状况弄懵了的王婆子喊道:“王妈妈!您看看!小姐都这样了!怎么还能经得起车马颠簸啊!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跟主母交代啊!!”
王婆子看着倒在地上面无人色、仿佛只剩下一口气的苏妙,又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桃,脸色变了几变。她奉命来带人,可没奉命来带个“死人”
回去!万一这三小姐真死在半路上,就算主母能撇清关系,在老夫人那里也绝对讨不了好!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得到小桃之前暗中示意、匆忙跑去报信的秋实,带着两名护卫和寺里那位懂医的武僧赶到了。
“怎么回事?”
秋实沉着脸问道。
武僧上前,蹲下给苏妙把了把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苏妙拼命控制着眼球不动),眉头紧锁,对秋实和王婆子道:“这位女施主脉象虚浮紊乱,似惊惧过度,气血两亏,加之身上有伤,邪风入体,实在不宜移动,需静卧调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砝码。王婆子脸色铁青,看着“昏迷不醒”
的苏妙,又看看面色不善的秋实和虎视眈眈的护卫,知道今天这人怕是带不走了。
她咬了咬牙,挤出一句话:“既然三小姐病体沉重,那……那便依师傅所言,好生将养吧!老奴这就回府禀明主母!”
说完,她恨恨地瞪了地上的苏妙一眼,带着两个婆子,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王婆子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厢房里只剩下自己人,苏妙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依旧“虚弱”
地靠在小桃怀里,没有立刻“醒”
来。
秋实看着地上的苏妙,眼神复杂。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苏妙这“昏倒”
有几分真假。但无论如何,结果是留下了。
“扶三小姐去床上休息吧。”
秋实对武僧和小桃吩咐道,又补充了一句,“老夫人那边,我会去回话。”
众人将苏妙安置回床上,武僧又开了副“安神定惊”
的方子,便和秋实等人一同离开了。
房门关上,小桃立刻扑到床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小姐!您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苏妙缓缓睁开眼睛,哪里还有半分昏迷的样子,眼神清亮而冷静。她拍了拍小桃的手,低声道:“没事了,暂时唬住她们了。”
她靠在床头,心有余悸。刚才真是兵行险着,万一那武僧医术高明一点,或者王婆子再强硬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但无论如何,她争取到了留在寒山寺的时间。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柳氏这次没能得手,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在寺中多留一日,就多一日的变数。
她摸了摸袖袋中那枚冰冷的佛牌。
或许……是时候,开始履行“合作”
的义务了?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柳氏如此急切地想把她弄回去,是否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这与贺家,与北戎,是否有关联?
就在苏妙凝神思索,该如何利用这枚佛牌,既完成肃王的“任务”
,又给自己争取更多生存空间时,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
她和小桃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通体灰羽、毫不起眼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她们厢房窗台的外沿上,歪着脑袋,用红色的眼珠好奇地打量着屋内。
它的腿上,似乎绑着一个细小的竹管。
苏妙的心,猛地一跳。
这信鸽……是谁派来的?
喜欢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请大家收藏:()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