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杂货铺延伸出几条线,一条线指向一个类似仓库的图案,旁边画了个“x”
;另一条线蜿蜒指向一个宅院轮廓,旁边写了一个模糊的“安”
字;而最后一条线,则指向一个抽象的、类似于……地窖入口的符号,在这个符号旁边,用极其细微的笔触,画了一个展开的昆虫翅膀(影翅标记)!
“我靠!这是‘兴隆杂货铺’的周边地形图及秘密据点标注?!那个‘影翅’标记的地窖,是前朝余孽的窝点?还是安国公府的秘密基地?”
苏妙瞬间明白了这根金属长针和地图的价值!这是那个“第三方”
势力,冒着巨大风险传递给她的“核心机密文档”
!
他们是在借她的手,将这些情报传递给肃王?还是想引导她(或肃王)去那个地窖?
与此同时,床下再次传来了敲击声,这一次,是连续四下,节奏平稳,仿佛在询问:“是否收到?”
苏妙看着手中的金属长针和地图,大脑飞速权衡。回应,意味着确认接收,并可能建立更深的联系。不回应,可能错过关键情报,也可能激怒对方。
风险与机遇再次摆在了面前。
这根金属长针,材质特殊,绝非寻常之物。它本身,或许也是一种信物或工具?
苏妙将地图的内容强行记在脑中,然后将其凑到烛火旁(用身体挡住光),看着它迅速蜷缩、焦化,最终化为一小撮灰烬。她不能留下任何物理证据。
然后,她拿起那根冰冷的金属长针。针尖异常锋利。她犹豫了一下,用针尖在自已左手食指的指腹上,极其轻微地刺了一下。
一滴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
她忍着痛,将带血的针尖,在之前那张画着“影翅”
和“草蚂蚱”
关联图的草稿纸角落,轻轻点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
“用血点作为‘已读回执’和‘初步信任确认’?够原始,但也够隐蔽。”
她自嘲地想。
做完这一切,她将金属长针小心地藏回那个小暗格,推上木板,恢复原状。
然后,她蹲下身,按照记忆中的节奏,在那个小木楔子上,轻轻叩击了四下,作为回应。
“嗒、嗒、嗒、嗒。”
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床下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松口气般的刮擦声。
然后,是物体被拖曳的细微声响,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通讯结束了。
苏妙背靠着冰冷的床沿,滑坐在地上,手中仿佛还残留着那金属长针的冰凉触感。
地图的内容在她脑中清晰浮现:杂货铺、废弃仓库(已标记x)、安国公府、以及那个带着“影翅”
标记的神秘地窖。
这个地窖,是陷阱,还是突破口?
那个神秘的“第三方”
,究竟是谁?他们如此帮助自已,目的何在?
而手中这个刚刚被刺破、微微刺痛的手指,仿佛在提醒她,她已经更深地踏入了一个由秘密、谎言和危险交织而成的迷局。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
而一场针对那个“影翅”
地窖的暗中调查,或许,已经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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