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之指向她之前用过的绘画工具,“你需要做的,就是仔细查看这些画像和记录,从中找出疑点。尤其注意……”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那张鹰钩鼻画像腰间的令牌轮廓上:“……与这种制式令牌相似的物品,或者,与‘编织’之物相关的蛛丝马迹。”
“编织!”
又提到了这个!苏妙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何多次提及‘编织’?民女生母,确实不擅此道。”
谢允之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用白绢小心包裹的东西,放在了苏妙面前。
“这是从阮姨娘留在侯府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中发现的。”
他示意苏妙打开。
苏妙心中充满好奇和预感,小心地揭开白绢。
里面包裹着的,是一块巴掌大小、颜色陈旧、但质地异常柔软坚韧的……淡金色织物碎片。
而在那织物碎片之上,用同色丝线,以极其精湛的、几乎与织物纹理融为一体的绣法,绣着一个图案——
那是一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跳跃起来的……
草编蚂蚱。
苏妙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生母阮姨娘的遗物上,出现了草编蚂蚱的绣样!用料还是这种特殊的淡金色织物!(和她藏账本的薄帛材质似乎相同!)
周先生之前的询问,肃王书中隐藏的图案,昨夜床下的信号……所有关于“编织”
和“草蚂蚱”
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生母阮姨娘,绝非凡人!她不仅留下了致命的账本,她本身,就可能与一个以“草蚂蚱”
为标志的、神秘的组织或势力有关!
这个组织是敌是友?是前朝余孽,还是……别的什么?肃王知道多少?他是在利用她追查这个组织,还是……也在试探她?
巨大的信息量和背后隐藏的深意,让苏妙感到一阵眩晕,甚至比面对柳氏的刀剑时更加心悸。
“这……这是……”
她声音颤抖,几乎无法成言。
谢允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此物来源不明,绣工独特,非寻常绣娘所能为。本王怀疑,这‘草蚂蚱’,或许是一个隐秘的标记。而阮姨娘,可能与之有莫大关联。”
他收起那块织物碎片,重新用白绢包好,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关系重大,除你我与周先生外,不得再让第四人知晓。你接下来的任务,除了辨认杂货铺的相关信息,更要仔细回想,阮姨娘可曾留下任何与这种绣样、或者与‘编织’技艺相关的言语、物品或人脉线索。”
苏妙机械地点了点头,大脑还在处理这爆炸性的信息。
肃王让她坐下,周先生适时出现,带来了第一批监视杂货铺绘制的画像和记录。苏妙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图像识别”
的工作中。
一张张陌生的人脸,杂乱的货物清单……她看得眼花缭乱。
然而,当她翻到其中一张描绘杂货铺内院角落的素描时,她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在那素描的角落,一堆废弃的木箱旁边,似乎随意地丢弃着几个……用普通草茎编成的、歪歪扭扭的……小蚂蚱!
虽然画得不是很清晰,但那熟悉的形态,绝不会错!
杂货铺里,也有草蚂蚱!
它们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还是……某种不为人知的标记?
苏妙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她抬起头,看向肃王和周先生,发现他们的目光也正落在素描的那个角落,眼神深邃,晦暗不明。
书房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仿佛带着无数窃窃私语,预示着更加汹涌的暗流,即将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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