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直接回去报告,那样太明显。她需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或者,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传递信息。
马车行驶在回王府的路上。苏妙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回到客院,苏妙像往常一样,将今天外出看到的、听到的(过滤掉杂货铺男子的关键信息),整理成一份“市场调研报告”
,用歪歪扭扭的繁体字写在纸上,准备交给周先生。
在报告的末尾,她加上了一段看似随意的“感想”
:
“……今日所见市井繁华,然人心叵测。尤记得幼时随生母偶遇一面相刻薄、鹰钩鼻之行商,强卖劣物与母亲,母亲柔弱,只得忍气吞声,归来垂泪许久。今见市井中人,不免想起此事,心生感慨。望王爷与先生查案之时,亦需留意此等貌恶心诈之徒。”
她将关键信息——“鹰钩鼻”
、“面相刻薄”
、“行商”
(杂货铺老板可归类为行商)——隐藏在了对生母的回忆和个人的感慨中。即使这份报告被眼线看到,也只会觉得她是小女孩家在伤春悲秋,多愁善感。
“完美!既传递了信息,又做了伪装!我真是个天才!”
她对自己的“加密通信”
手段十分满意。
她将报告交给容嫂,请她转呈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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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只希望周先生那个聪明人能读懂她的“弦外之音”
。
傍晚,周先生那边没有任何反馈传来。苏妙有些忐忑,是没看懂?还是觉得信息不重要?或者……报告根本没到周先生手里?
她坐在窗前,有些心神不宁地吃着晚饭。
这时,春杏进来点亮烛火,随口说道:“三小姐,刚才奴婢听说,韩护卫被周先生叫去问话了,好像是关于今日陪您外出的事。”
苏妙心中一动!问话?是因为她报告里隐藏的信息起作用了?还是例行询问?
“哦?是么。”
她装作不在意地应了一声,“想必是周先生要了解市面上的情况吧。”
春杏点点头,没再多说,退了出去。
苏妙却再也无法平静。韩四被叫去问话,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至少说明,周先生注意到了她的报告,并且采取了行动。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夜色渐深。苏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杂货铺里那个鹰钩鼻男子的脸,和记忆中纸条上的模糊画像,不断在她眼前交替闪现。
这个人,一定是关键人物!他可能是生母认识的人,甚至可能是生母留下的“账本”
中某个环节的经手人!他出现在安国公府可能控制的杂货铺,是巧合,还是必然?
生母阮姨娘,一个看似怯懦的洗脚婢,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还把他的画像(哪怕是潦草的)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她到底背负着怎样的秘密?
无数谜团缠绕着她。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窗外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瓦片被碰到的声音。
苏妙瞬间惊醒,屏住呼吸,紧张地望向窗户。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是野猫?还是……有人?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凑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月色朦胧,院子里树影摇曳,空无一人。
她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
然而,当她准备回到床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台上,似乎多了一个小小的、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那是一枚用普通的草茎,精心编织成的……小小的蚂蚱。
翠绿,精致,带着夜露的湿润,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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