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识别“信物”
的标记?
这个发现让苏妙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激动,却又更加迷茫。
生母阮姨娘,似乎真的藏着一个秘密。她有一个可以倾诉“心绪”
的“君”
,他们之间有一个需要隐藏的“信物”
。
这个“君”
是谁?是肃王吗?时间似乎对不上,肃王如今应该还算年轻,十几年前可能还是个少年?或者……是肃王府的什么人?
那枚玉佩,是“君”
给生母的信物?而生母则藏起了这缕胎发和贝壳?
生母的早逝,和这个秘密有关吗?
为什么肃王现在又通过这种方式,将刻有同样符号的东西送到她手上?是提醒?是试探?还是想通过她,找回当年的某样东西?
线索越来越多,却依然杂乱无章,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找不到线头。
她需要知道更多关于生母的过去!
“小桃,”
苏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还知道府里有哪些伺候过老人的老仆吗?特别是……可能知道我生母事情的那种,嘴巴不那么严的。”
小桃努力想了想,眼睛一亮:“有!浆洗房的张婆子!她在府里待了快三十年了,好像以前还在老夫人院子里伺候过花草,最爱嚼舌根,就是……就是嘴有点碎,爱占小便宜。”
爱嚼舌根?爱占小便宜?
太好了!这种人,反而是最容易打开突破口的!
苏妙立刻看向那两匹肃王府赏赐的绸缎。湖蓝色那匹,颜色太亮,她和小桃用都不合适,太扎眼。
“小桃,把那匹湖蓝色的料子剪下一小块,大概……够做个帕子或者香囊的大小。”
苏妙果断下令。
“啊?剪了?这么好看的料子……”
小桃一脸心疼。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苏妙眼神锐利,“想要信息,就得下本钱。”
一小块价值不菲的绸缎,足够撬开一个爱占便宜的老婆子的嘴了。
小桃虽然不舍,还是依言剪下了一小块湖蓝色的绸缎。
苏妙又拿出几个铜板,让小桃去厨房买一小碟平时舍不得吃的点心。
准备好“糖衣炮弹”
后,苏妙让小桃找个由头,趁下午浆洗房相对清闲的时候,去把张婆子悄悄请过来,就说三小姐得了一点稀罕吃食,请她过来尝尝鲜。
小桃领命去了。
苏妙则在屋里,仔细地将那字条、胎发、贝壳重新放回妆奁夹层,恢复原样,小心藏好。那只银簪,她则贴身收藏。
接下来,就是等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桃果然领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眼神却透着精明与好奇的老婆子进来了。
张婆子一进屋,眼睛就滴溜溜地四处打量,看到桌上那碟精致的点心和那块显眼的湖蓝色绸缎时,顿时笑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哎哟哟,三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老婆子我怎么当得起……”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几乎粘在了绸缎上。
苏妙请她坐下,让小桃给她倒了碗水(没好茶),寒暄了几句,才慢慢将话题引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