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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
字,指的便是丹阁那位神秘莫测的阁主,而这“陈”
字,指的便是眼前这位百巧门的丹峰之主,陈毅之!
能被誉为东荒两大炼丹宗师之一,可想而知此人在修仙界的身份地位是何等尊崇。
他不敢怠慢,忙与王建一同上前,躬身作礼。
“晚辈云天,”
“晚辈王建,”
“见过陈前辈。”
“呵呵,两位小友不必多礼。”
陈毅之抚须笑道,目光在云天身上稍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之色,“别听明小子在这里吹嘘,都是同道抬爱,给老夫取的些虚名罢了。”
明闻敬依旧舔着笑脸,凑上前道:“师叔,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此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移驾弟子的别院。弟子那里,还私藏了一些上好的‘碧春香’,正好拿出来给师叔品尝一番。”
“哦?碧春香?”
陈毅之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明闻敬一眼,打趣道:“你小子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个闲散坊主,倒是会享受,私藏了不少好东西嘛。呵呵,好,老夫也好久没喝过了。”
一听有好茶喝,这位元婴大能顿时乐开了花,哪还有半分高人风范。
四人当即不再停留,由陈毅之一马当先,明闻敬三人紧随其后,化作四道遁光,朝着坊市南角的别院群落飞去。
……
明闻敬那座坊主别院内,四人已在凉亭石桌旁落座。
“师叔,您尝尝!”
明闻敬殷勤地提起一只精巧的紫砂壶,为首座的老者斟满一杯澄澈碧绿的茶汤,茶香瞬间弥漫开来,“这可是弟子压箱底的‘碧春香’,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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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之端起茶杯,也不客套,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便一饮而尽,随即咂了咂嘴,闭目回味片刻,方才赞道:“不错,入口甘醇,灵气内蕴,回味悠长。你小子倒是会享受。”
“师叔谬赞!师叔若是喜欢,弟子那里还有一些存货,待会儿一并孝敬给您老人家!”
明闻敬一听,顿时喜上眉梢,那副谄媚的模样,毫不掩饰,“师侄对您的敬仰,真如那天河之水,滔滔不绝,连绵不……”
“行了行了,”
陈毅之被他这番吹捧逗得哈哈大笑,指着他道,“你这小子,油嘴滑舌的本事倒是不减当年。明家那帮老顽固里,也就你还算能让老夫看得顺眼。”
一旁的王建只是含笑不语,而云天则安静地品着茶,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略显滑稽的一幕。
一位是东荒丹道巨擘,一位是执掌一方坊市的金丹长老,此刻却像寻常人家的叔侄一般说笑,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三巡茶过,陈毅之放下茶杯,目光终于落在了云天身上,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云小友,听明小子说,去年魔道来袭,全靠你一人出手,才保住了这沙南坊市。青云宗能有你这般后起之秀,实乃宗门之幸,亦是我东荒正道之幸啊。”
云天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前辈过誉了,晚辈愧不敢当。抵御魔道,本就是我辈修士分内之事。晚辈能侥幸斩杀那两名魔修,也多赖偷袭之功,实属侥幸。”
“呵呵,小友不必过谦。”
陈毅之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哪来那么多侥幸。能在金丹初期便有此战力与胆魄,殊为不易。”
他看着云天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中赞许之意更浓。
若是让他知晓,丹阁里那帮家伙,曾经竟阴差阳错地将眼前这年轻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怕是此时真要生出几分将其收入门下的念头了。
眼见气氛正好,明闻敬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叔,您老人家此次屈尊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此言一出,亭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陈毅之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端坐的身形,无形中散发出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让明闻敬与王建二人心中不由一紧。
“宗门安插在魔域的斥候传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