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离家之前,可有说过什么异常的话?”
江别鹤追问,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
铁心兰蹙眉沉思半晌,摇了摇头:“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再仔细想想。”
月瑶柔声开口,“譬如他当时的神色、语气有无异样?有时候一句寻常话,若语气反常或许便是关键线索。”
李莲花、花无缺与小鱼儿等人闻言,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铁心兰凝神,往事渐渐清晰:“那日,东厂忽然派人登门,送了一块铜铸牌匾到府中。之后爹爹便一直忧心忡忡,只对我说‘日后务必小心,江湖要变了’之类的,还说他要去一个地方,待有了结论再回来告知我。”
“铁盟主要去的究竟是何处?这可是最关键的线索。”
江别鹤说道。
“莫非……我爹是亲自入宫,到东厂向刘喜大督主致谢去了?”
铁心兰揣测道。
“绝无可能。”
江别鹤断然否认,“刘喜大督主乃是内子的干爹,东厂方面我已派人查探过,并未有令尊驾临的消息。
况且朝廷重地,往来皆是达官显贵,武林盟主‘狂狮’铁如云到访,必定是街知巷闻的大事,断无隐瞒的了的。贤侄女,令尊离家后,府中可有其他人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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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确有一位师太来过府上。”
铁心兰忆起此事。
“那位师太可有告知名姓?”
月瑶问道。
铁心兰摇了摇头:“那位师太是以‘入密传音’的功夫吩咐我,不可将她的名字泄露给外人。”
江玉凤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以你描述的这份功力,峨嵋如素师太绝无可能达到。放眼江湖,唯有家师南海神尼,才有这般深厚的内力修为。”
“玉凤姐,你是南海神尼的高徒?”
铁心兰问道。
江别鹤含笑点头:“凤儿自小便拜在神尼门下,她如今所用的那柄寒剑,便是神尼亲赐的法器。”
江玉凤颔首,语气谦和:“师父座下高徒里,慕容家的淑师姐与仙师姐,样样都远胜我,玉凤还差得远,仍有许多要学的。”
小鱼儿挑眉轻笑,打趣道:“真不愧是亲父女,连说话的腔调都一模一样,抑扬顿挫分毫不差,快慢都没个偏差,哈。”
月瑶闻言心底暗忖,倒也确实如此,只是江别鹤那仁义是装出来的,不知这江玉凤,是真纯善,还是随了其父的伪道。
江玉凤抬眸,神色笃定:“家师行事素来光明磊落,令尊失踪一事,绝非她所为。只是家师行踪向来飘忽,我若遇上,必定替诸位向她老人家问个清楚。”
铁心兰当即接话,语气恳切:“神尼的为人,心兰自然信得过。”
小鱼儿闻言面露诧异,追问:“你与南海神尼很相熟?”
“不过一面之缘。”
“那你凭什么这般笃定?你可知……”
小鱼儿话未说完,便被李莲花大声打断:“小鱼儿啊,南海神尼素来德高望重,此事稍后再说。”
小鱼儿余光瞥见江玉凤面色已然沉了下来,显是动了气,便识趣地闭了嘴。
孰料江玉凤却往前半步,目光直视小鱼儿:“你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若还将我江家当作朋友,便直言无妨。”
这是摆明了要撕破脸的架势。月瑶与李莲花对视一眼,便也不再拦着小鱼儿。
小鱼儿本就看不上江别鹤,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江玉凤怒得几乎要拔剑相向,江别鹤虽也恼恨,但还是维持着所谓‘大侠’的风范喝止住了她。
最终这场碰面,闹了个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