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与李莲花逛着街,倒也听明白了恶通天家的底细。虽说家境殷实富贵,却并不仗势欺压百姓,反倒时常做些善事。
只因老两口膝下唯有恶通天这一个独子,便宠得他愈发无法无天。好在他折腾的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勾当,从未闹出人命,事后老两口也总会备好厚礼赔偿受害者。
是以百姓虽厌烦恶通天的顽劣,却也谈不上惧怕。
“诶,莲花花,”
月瑶忽然眼眸一亮,转头看向身侧之人,“明日我们去京城瞧瞧如何?我总觉得那人会出手帮那老头,就是不知那人敢不敢与官员对上了。”
李莲花闻言浅笑颔首,语气温柔:“好啊,那便去看看。”
……
将莲花楼收入空间,月瑶与李莲花便徒步迈入京城。
相较于先前所见,京城的街道愈发繁闹兴盛,沿街叫卖的货物更是花样繁多,琳琅满目。
两人刚随意逛了片刻,前方街道忽然一阵拥堵,远远便见一位新郎官精神抖擞地骑在马上,在围观人群的簇拥中缓缓穿行。
侧耳细听周遭议论,两人方才知晓,这新郎就是兵部尚书的女婿胡卓——正是那“卖身葬婿”
老头口中的女婿,此刻他正要前往岳丈府中拜堂成亲。
“还真是巧,正好赶上了!”
月瑶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李莲花轻轻“嗯”
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月瑶护在身侧,避开拥挤的人潮,免得她被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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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倒还算周正,”
月瑶瞥了眼马背上的胡卓,转头看向李莲花,语气带着几分雀跃,“这下可有热闹看了,要不要去看看?”
李莲花唇边漾开一抹纵容的笑意:“好啊,你想看便去看。”
月瑶立刻拉着李莲花的手,跟着人流往尚书府方向去了。
府外早已人山人海,李莲花见状,便带着月瑶足尖一点,悄无声息地飞上尚书府一处僻静的屋顶。
居高临下望去,府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快看,新娘出来了,要开始拜堂了!怎么还没人出来搞破坏啊?”
月瑶压低声音问道。
李莲花目光微动:“别急,这不来了嘛!而且武功貌似很强。”
“嗯?”
月瑶正疑惑,下一秒便见漫天缤纷花瓣飞舞,一道白衣身影裹挟着清冽风声破空而出,伴随着一声清朗的“且慢”
,在漫天花雨中旋身落下,稳稳立于庭院之中。
“哇,这出场方式,也太绝了!”
月瑶忍不住惊叹,眼中满是惊艳。
李莲花无奈地摇摇头:“好了,接着看。若我没猜错,此人应是移花宫的人。”
“移花宫?”
月瑶恍然,“也是,传闻他们是专杀负心薄幸的男子的。”
白衣青年抬眸,目光冷冽如霜,朗声道:“负心薄幸,天地不容!”
话音落,他手腕一扬,一幅白布展开,上面“专杀负心人”
五个大字墨迹淋漓。
屋里那两名东厂的人见状的,皆是愕然,低声嘀咕:“移花宫不是女子吗?怎么是个男子的?”
白衣青年无视周遭议论,目光锁定新郎胡卓,沉声道:“胡卓,跟我走。”
胡卓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呵斥:“你是什么人?竟敢闯尚书府捣乱!”
“不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