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月瑶、李莲花、周子舒与温客行四人正默然静坐,檐外雨丝织就一片朦胧。
忽听“咚”
的一声闷响,一个粗麻布袋破风而来,重重摔在地上。
四人齐齐抬眼望去,只见雨幕之中,一道白色身影撑着伞踏空而来,衣袂翻飞间,正是叶白衣。
叶白衣落定,“你们倒是跑得挺快,让我好一番寻找。”
“前辈。”
周子舒语气恭敬。
李莲花亦淡淡一笑,颔首道:“没想到再次遇到叶前辈了啊。”
“什么再遇?”
叶白衣挑眉,“我一直追着你们呢!只是这家伙太难搞了,被他拖了后腿才把你们跟丢了!”
月瑶眸光一转,望向地上那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轻声问道:“前辈,这袋子里的是何人啊?”
话音未落,张成岭从洞内走出,正好奇地盯着那麻袋瞧。
“成岭。”
周子舒对叶白衣介绍道,“前辈,这位是小徒张成岭。”
叶白衣打量了张成岭一番,嗤笑一声,毫不客气道:“傻了吧唧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我家孩子再傻,也比某些张嘴就吐不出人话的老妖怪强上百倍!”
温客行当即挑眉反讽。
“你家孩子?”
叶白衣眼神一凝,“怎么,你也是四季山庄的人?”
温客行心中微微一虚,忙转移话题,伸手指向麻袋:“先别管这个!那里面到底是谁?”
“你希望是谁?”
叶白衣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
温客行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你希望是谁那便定然不是谁。”
叶白衣慢条斯理地回道。
“诶——!”
温客行被噎得一窒,气不打一处来。
月瑶看得好笑不已,肩头微微颤动。周子舒与李莲花见状,上前打断两人的争执。
“温兄,”
李莲花轻咳一声,温言劝道,“毕竟是前辈啊,你呢少说两句。”
“什么前辈?”
温客行瞪眼看向叶白衣,毫不退让,“不过是个脸比小白脸还白,性子比蛤蟆还倔的老妖怪罢了!”
叶白衣扬声道,“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斗,出去!”
“去就去!”
温客行作势要走,“阿絮,你别拦着我!”
“等等,都等等!”
周子舒连忙拉住温客行,又转向叶白衣,“叶前辈,你们看外面下着雨呢,能不能挑个晴天再斗鸡呀?”
“对呀。”
月瑶亦柔声附和,“叶前辈,您大人有大量,何必与小辈一般见识呢?”
“老温——”
周子舒转头,给了温客行一个眼神。
一番劝解,总算是让剑拔弩张的两人暂时休战。众人这才注意到,张成岭已然打开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