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语气淡然:“今日在场之人武功最高的呢,当属那个取药的男子了。”
王朝点头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名叫蒯正良,因妻子身患重病,才带着妻子住进金龙寺,只求就近求医。”
“他确实厉害。”
展昭想起今日的情景,由衷赞叹,“余豹的七伤拳很是迅猛,寻常人根本躲不开,他却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身手确实不凡。”
月瑶忽然问道:“他武功如此高强,会不会就是刺杀包拯的刺客?”
王朝疑惑:“来刺杀怎么会带着重病的妻子呢?这未免太过惹眼了。”
“可我们谁也没见过他的妻子啊。”
月瑶解释道,“展昭也只是听到房间里有咳嗽声,说不定那只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
李莲花看向月瑶笑了一下,轻声道:“也有可能啊。”
王朝话锋一转:“依我看,最可疑的还是那两个镖师唐基、唐潜。他们二人根本不像是正经镖师。
镖师押镖有三大忌:一忌走险路,二忌饮酒误事,三忌无故生事。可他们二人,不仅行事张扬,还无故欺凌弱小,一犯就犯了两条大忌。”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可疑了。”
月瑶若有所思,“方才官差捉拿余豹的时候,他们两人在一旁不紧不在乎,脸上还带着看热闹的笑意,实在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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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忽然问道:“你们可知这金龙寺内,一共有多少和尚?”
王朝想了想,答道:“少说也有四五十人。”
展昭立刻明白了公孙策的意思,问道:“你是怀疑,刺客会乔装成和尚混入寺中?”
“不无可能啊。”
李莲花说道,“官差既能乔装成和尚办案,刺客自然也能借着和尚的身份掩人耳目。”
月瑶咐和道:“嗯,有道理。那有没有可能,刺客是那一家五口?有时候,最看似无害的人,反而最有可能暗藏杀机。”
几人对视一眼,皆觉得这话颇有道理。暗中刺杀之人,往往会扮作最不起眼的模样,让人放松警惕。
片刻后,公孙策说道:“看来寺内众人皆有嫌疑。接下来,我们需要密切观察寺中所有人的行踪,切勿打草惊蛇。”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夜色渐浓,金龙寺内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阴谋暗暗拉开序幕。
……
眼看初九之期日渐逼近,刺客身份仍如迷雾笼罩,为尽早找出刺客,众人当机立断,决定兵分三路夜探金龙寺。
王朝赶往送镖二人的住处,行至门外时,恰逢唐基、唐潜二人相携离去,他顺势闪身潜入房内。
屋内很是杂乱,象征镖队的镖旗歪倒在地,本该密封的镖箱竟也虚掩着,稍一用力便轻易开启。
箱内铺着两套夜行衣,衣服下面有几枚寒光闪烁的暗器与几个瓷瓶。
王朝拿起一瓶,拔开塞子凑近鼻尖,一股难闻的气息直冲鼻腔,药性绝非寻常,让他不由得眉头紧锁。
正当他欲将东西收起离去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唐基竟去而复返。
王朝不及多想,迅速矮身躲进镖箱内,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只见唐基从怀中取出一瓶与箱内同款的药液,缓缓倒入瓷碗,随后拿起身旁的大刀,蘸着药液细细擦拭。
王朝心头一沉,脸色瞬间凝重——这很可能是毒药,莫非此二人便是要刺杀包大人的刺客?
与此同时,月瑶与李莲花已来到那名拿药男人的居所外。